第223章 他,不为人知的事
    金属门关闭的一刹那,女人的手指按在陈一函的喉结上。

    顾驰渊捏着酒杯摇了摇,理袖扣,眸光里,是几分悱恻和了然。

    “你还看见什么了?”他垂着眼,问沈明。

    “我本来是路过,没想进来,结果看见陈一函和这女的勾肩搭背的,老子勉为其难,找个卡座里盯着他们。陈一函和那女的,恨不得上厕所都手拉手。我真是!哎……”

    他的尾音拉得极长。

    顾驰渊皱眉头,踹他脚踝,“你阴阳怪气做什么?”

    沈明讪笑到,“你小侄女眼光不行啊,看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觉得,她看上过陈一函吗?”

    沈明呛了一口酒,“顾少爷,你清醒些!她要是没看上陈一函,为什么逢人就说这是她男朋友?”

    顾驰渊沉吟半晌,神色里是一片清朗。

    他俯身,将酒杯撂在茶几上,站起来,拍沈明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的酒钱,记我账上。”

    “哎,你不看了?”

    “我心里有数,看他们做什么?”

    星澜顶层

    许悠澜拎着药箱,推开“界限之外”的门。

    何寓靠在白色牛皮沙发里,用冰水冲洗手掌的伤口。

    许悠澜一把夺过水瓶,按住他的伤,“寓总,我要报警!”

    何寓没理她,掀开药箱,拧开瓶盖,直接将酒精倒在伤口上。

    “伤口太深,这样不行,会发炎的。”许悠澜夺过他的手,眼泪不自觉地噙满眼眶。

    半个小时前,许悠澜接到消息,何寓在包厢里受了伤。

    她匆忙赶到,推开包厢门,梅忍冬捏着水果刀,坐在沙发里。

    刀尖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沙发另一端,何寓微微倾身燃着烟,支在膝盖上的右手,嘀嗒嘀嗒淌着血。

    见到漂亮的许悠澜,梅忍冬目光中泛出狠戾。

    “怪不得你拒绝我,原来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勾着你。”

    许悠澜也不示弱,“梅姐姐,你嘴巴放干净些,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应该清楚的。”

    她说着,走过去,矮下腰,双膝着地握住何寓的手,“我看看,这是怎么了?”

    淡薄的烟气,从男人唇里溢出来,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

    “找人,送梅姐回去。”

    水果刀掉落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梅忍冬的声音有些扭曲,“何寓你是不是疯了?丽景酒店是五星级,影音部门如果没有你的授意,谁敢在会场播陈威仰的丑事?我以为,你扳倒陈威仰,是……是为了给我出气。”

    她哽咽一声,继续到,“陈威仰嫌弃我不能生孩子,早就跟我貌合神离。这几年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现在好了,如你所愿我自由了,我的财产,和我父亲的权利,都能帮到你……你为什么就不答应我呢?”

    泪眼朦胧中,男人的轮廓渐渐模糊。

    可即使光晕散淡,他的倜傥风韵,也没半分削减。

    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温柔,藏着些许淡漠疏离。

    让人忍不住,要接近,想拥有。

    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

    许悠澜捏着棉签,抹着何寓的伤口,嗔了句,“女人还是应该有些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不想想寓总是什么人品样貌?他不答应,你就用刀捅?我现在就应该报警。”

    梅忍冬一把抄起水果刀,“我是要抹自己,何寓才一把拦下我。许悠澜,你是什么货色敢在这儿教训我?!他不娶我?难道会娶你吗?”

    话落,她不紧不慢冷笑着,“报警?哼哼,你现在就打过去,我看看谁敢把我带走?”

    许悠澜撕开纱布,绕过何寓的手掌,“我压根就没想过嫁给他,只要跟着他,能看见他,我就满足了……不似有的人,人家不娶,你就以死相逼。女人活成这样子,真没意思!”

    “行了,都闭嘴。”

    何寓推开许悠澜的手,扯过纱布,囫囵绕在手掌心,划开火机,烧断棉线。

    纱布很快渗出血,何寓不管不顾,盯着梅忍冬绝望的双眼,“陈威仰为什么跟沈惜过不去,梅姐心里没数吗?”

    “那丫头在外面不干净,老陈是秉公办事。”

    “秉公?”何寓讪笑着,渗血的手握住她手上的水果刀,“何雯跟陈威仰交代了什么?在海外给了你们几套房?别以为我不清楚。”

    他的话,让梅忍冬脸色一僵,“这一次在丽景帮沈惜,是替何雯赎罪孽。我对你只有生意上的往来,从没有过男女之情。”

    “是我有,我对你有感情不行吗?”梅忍冬的肩膀一塌,“何氏富可敌国,再加上我梅家的权利,区区顾家又算得了什么?何大公子,你想想这个道理。我……我可以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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