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他屋里有卫生巾?
    卫生间外,光线暗。

    目之所及,没有半点人影。

    沈惜扒着门,小声喊,“顾驰渊,你在吗?”

    依然没动静,越喊越失望……

    老宅坐落是高级别墅区,周边也没有便利店。

    沈惜正发蔫,玻璃门外晃出男人的身影,“怎么?打算睡里面?”

    女人细柔的手指,扒在门边,却不好意思露脸,“没卫生巾了……你能不能出去帮我买几包?”

    “沈惜,你几岁?”

    “过完生日,二十三。”

    回答很认真。

    他闷声,“生理期不记得?”

    “不准……没规律。”

    怪不得上次闹了怀孕的乌龙,顾驰渊继续问,“大夜里,你让我出去买这个?”

    沈惜缩了下手指,“那……算了吧,不要你管了。”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提这件事,确实不合适。

    玻璃门侧,柔白的手指撤回去,小小的身影也消失。

    顾驰渊看着消失的身影,拍了下门,“等会儿…我看看卧室有没有。”

    沈惜“嗯”了一声---他卧室?是林丽莹放在这里的?

    即使这样,也没什么不正常,反正他们已经要结婚了。

    手掌触摸冰冷的瓷砖,小腹又一阵拧着疼。

    五分钟后,外面传来脚步声,顾驰渊敲了下门,递进一包卫生用品。

    “谢谢。”沈惜脸发热,迅速接过来,弄一片,将自己收拾干净。

    开门的时候,顾驰渊倚在墙壁旁,好像在等她是否有别的需求。

    裙子上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布料也用吹风机弄干。

    只是她的额发还湿润着,看上去又冒了冷汗。

    顾驰渊扯唇角,将人拎进卫生间,拿起吹风机吹她的发。

    脖颈上,发丝粘,他的长指灵活地一丝丝挑开。

    沈惜心头一阵阵发紧。

    他们两个人,是彼此的禁忌,不该有这样的相处。

    身体紧绷,手指捏住洗手台。

    男人的指尖,在颈后的皮肤掠过,一触,又挪开。

    “慌什么?”他低问,气息吹在她耳后,“我是年纪大,都找不到对象的老男人……哪有那么精神儿对你做什么?”

    语气浅淡,带着调侃。

    ---原来他刚才都听见的。

    沈惜手一滑,差点没撑住台面。

    顾驰渊很绅士,只堪堪扶住她手臂。

    额角的汗干了,她别了下耳后的发,握住吹风机,“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男人瞳仁里,是一簇幽暗的光,“我母亲让你帮忙置办礼单,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沈惜别过脸,“难过什么?我也要好好活着。”

    她讪笑,“四叔病得不清,凭什么你给的苦,我就必须受着?”

    ---又来了,每次犯脾气,都是一身的刺儿。

    顾驰渊凛着眉,“下聘礼那天,你必须来。”

    沈惜抬眸,眼角含泪。

    他视而不见,拢她柔顺的发,“到时候,礼单上的东西,我要你,亲自念出来。”

    ……

    射击场里

    何寓修长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手背一翻,骨节泛白。

    “突突突”,十米外的靶心已经被他打烂,惨白的光影从靶心的空洞里穿过来。

    许悠澜靠在场外,目光落在男人挺拔俊逸的身影上。

    三年前,何寓第一次将她带到射击场。

    那时候是深秋,阳光炙烈,万物枯黄。

    他站在逆光里,整个人像一柄准备出鞘的刀。

    持枪的手臂抬起时,布料在肩胛骨扯出锐利的褶皱。

    他扣动扳机时,会无意识地抿一下唇。

    薄唇压成直线,下颌线也随之绷紧,那神情,像预给猎物致命一击的雪豹。

    扳机扣动,弹壳弹落在许悠澜脚边。

    她弯腰捡,黄铜壳体微烫,混合着火药味道与苦橙香。

    “何总,新记录。”教练递上靶纸。

    何寓摘下耳机,耳廓泛着淡淡的红。

    他垂眸,笑着解手套。

    枪套皮带垂在修长的腿侧,来回来去晃荡。

    何寓伸手,取走许悠澜掌心的弹壳,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皮肤。

    许悠澜怔愣,手指无意识的颤抖,眼眸里是一片霞光。

    “看够了?”男人转身,皮带勾勒出精致的腰线。

    女人不言语,胸膛左侧三寸之下,心脏再次被这个人击中。

    何寓抬眉心,忽略她眼中的潋滟。

    这之前,许悠澜在星澜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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