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压住了身前人的肩膀。
把他的“骨”压下去。
你得供奉他。
狂暴的食欲被满足,粗暴的吻渐渐变成和风细雨,辗转细碎地落在泛红的唇角。
黎瞳一抬起手,碰着那块后知后觉才开始发疼的软肉。
“技术好差。”
他轻嘶了口气,看人时就带了几分不满。
“杀了你哦。”
青年莞尔一笑,礼貌地后退一步,随着距离拉开,他的手也顺势从黎瞳一衣袍下抽出。
布料掀起又落下,冷风灌入一瞬又消失,离开了那活肉组成的温暖巢穴,指尖很快再次失温。
长袖滑落,掩住手背,他微微一笑,又重新恢复了旧时代的贵族学者的温文有礼,重新披上了最华美的人皮。
只是,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唐下意识捻了捻指腹,那上面是潮的,润的,仿佛刚刚钻入过深海的珍珠贝。
明明才刚刚离开,就怀念起了那滑腻温软的触感。
“有人来了。”他往外看了眼。
小楼对面,一栋土屋背靠着山。
山林间,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背对他们站着。
他抖抖索索转过来,露出布满了白翳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