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负担。
天一亮,两人退了房,再去买了些调料之类的小物件,差不多就齐活了。
至于床只能买成品的,这倒是好办,家具店都有,这一趟别说500了,三个500都花进去了。
宋柚真服了那房主,要换成她和周淮南没钱,必须得让他们把东西还回来不可。
收拾完又到了晚上,宋佑觉得累起累得直不起腰,这房子不大,但唯一的好处,五脏俱全。
她一倒床,沾床就睡,睡前她想,总算在京市有家了,和周淮南的小家,好像还不错。
周淮南将人搂住,眼里满是心疼。
新房的第一天,宋柚醒来身边就没人,喊了声:“淮南,淮南。”
这大概成了她的习惯,连宋柚自己可能也没发现,从现代穿到这里,潜意识她也把周淮南当做依靠。
没一会儿脚步声传来:“柚柚,你醒了,我买了早饭,你洗漱好过来吃。”
宋柚“……”
周淮南不止会自己做了,还会去买来给她吃。
真是稀奇啊!
回过神宋柚又鄙视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啊,凭什么要她伺候周淮南,以前是怕他,为了保命,如今两人都这样那样了,该她享受了。
要是还像以前一样,那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还有个什么劲儿,是世界没男人了,非得去辛者库待待。
“淮南,你真好,你看你选的油条都好脆啊,我好喜欢吃这个,你也吃。”宋柚一踏入厨房,小嘴吧嗒吧嗒。
她妈妈说的,女人就是得嘴甜会撒娇,非得硬碰硬去争那口气何必呢,要计较的永远是得到什么。
而不是去争那口气,那一点点面子,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能温饱,也不能治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周淮南忍不住去吻她,两人最都是油:“柚柚,以后都我来做。”
宋柚抬头,确定不是他的心声。
又惊觉周淮南的心声越来越少了,是没了,还是说他此刻没想什么。
“好呀,淮南,你好好,以后我只有靠你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宋白花,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