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又挤出一滴鲜血,轻轻滴在手臂上月白的兽印之上。
血液触及兽印的刹那,瞬间彻底渗透消失不见。
下一秒,贝瑶眼底闪过一抹亮色,觉得浑身爆发力暴涨,四肢轻盈得不像话。
她猛地起身,身形骤然腾空,轻松掠过宽大的长方形石桌,稳稳落在石桌另一头,甚至还多出半步距离,落地轻盈无声,半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要知道这张石桌又宽又长,就算是雄性,全力跳跃都无法一次跨过,她却完成得轻轻松松。
因为这是属于兔族雄性的跳跃力。
贝瑶又惊又喜,转头朝着玄烈兴奋挥手,眉眼间满是雀跃:“玄烈!你看到了吗!我居然可以跳这么远!
太好了,以后我再碰到小河溪流,再也不用你们抱着我游过去了!”
她说着兴致勃勃地转身,想再跳回原来的位置,可双脚轻轻一蹬,却只是在原地微微弹动了一下,浑身骤然暴涨的力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随即茫然地呆愣在原地,看向自己的腿。
黎月也眼神也亮了一下,看来这个方法适用于所有雌性。
她看着贝瑶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走上前,取出灵泉水滴在她的指尖伤口上。
灵泉水落下,细小的伤口瞬间愈合,连一点红痕都没有留下。
黎月柔声解释道:“一颗透明兽晶只能借用一次能力,用完就失效了,刚刚那一下已经耗尽效果了。如果再想借用,就要再次吞下透明兽晶,重复刚才的步骤。”
贝瑶没有多少失落,反而满眼新奇,兴冲冲地追问:“那也很厉害!我要是下次借用清风的能力,是不是就能直接飞起来了?”
“应该是可以吧?但我没试过。”
黎月点头,随即认真叮嘱:“但你现在绝对不能试。兽夫的能力被借用时,会强行抽走他们体内的兽力。
清风现在在城门口随时准备应战,一旦被抽去兽力,身体瞬间脱力,会陷入危险。”
贝瑶立刻收敛了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吧,我不试了。”
说完她抬头看向黎月,眼神带着几分期
待:“黎月,你能不能多给我几颗透明兽晶?我想多试试其他人的能力,剩下的以后留着防身用。”
随后她又觉得不好意思,补充道:“要是你的兽晶不够,不给也没关系的。”
黎月笑了笑,从空间中取出整整十颗剔透的透明兽晶,装进一个小兽皮袋中,全部递到她手中。
“拿着吧,足够你慢慢试、慢慢用了。”
贝瑶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满心欢喜地扑上来抱住黎月,语气格外真挚:“黎月,你也太好了吧!”
屋内气氛正好,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道雌性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
“池玉!你别以为祭司殿不愿意追究,我就奈何不了你!”
黎月眸光微冷,瞬间听出这是依晨的声音,眉头骤然蹙起,抬步快步走出石屋。
庭院之中,依晨正被一名蓝阶雄性小心翼翼抱在怀中,满脸戾气地盯着灶台边忙碌的池玉,语气怨毒:
“那天分明就是你对我用了狐族魅术!同为狐族,你别以为我觉察不出来!
你给我用了魅术,让我雨夜躺在露天院子里受尽风寒,这笔仇,我早晚会报!”
池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淡地收回视线,继续做饭。
黎月刚要开口出声制止,身旁的贝瑶已经率先一步站了出去,语气干脆又犀利,半点不留情面。
“你就是住在黎月隔壁,想抢别人兽夫的不要脸的雌性吧?”
依晨一愣,一脸怨恨地看向贝瑶:“你又是谁?凭什么骂我?”
贝瑶气场全开,半点不怯场,“我骂的就是你!你自己半夜发疯,跑出去躺在雨地里作,现在还好意思跑到别人家门口闹事撒泼,也不嫌丢人现眼!”
依晨被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青白交替,难看至极。
贝瑶丝毫没有停下,继续字字清晰地开口,句句戳中要害:“你不要脸地看上别人的未成年兽夫,还指使自己的兽夫去帮你抢雄性!
那些兽夫全被审判,判去恶兽城,受苦呢吧?
新找的两个兽夫也因为听了你的话,被审判,削去兽力,流放到恶兽城了吧?
就这样,怎么还有脸再找新兽夫的?这些事情,你的新兽夫知道吗?
谁跟你结契,真是倒了
天大的霉了!”
依晨本来还想出声和贝瑶对骂几句,但听她把几个兽夫被判去恶兽城的事都说出来,心头大慌,连忙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雄性。
只见新收的蓝阶兽夫眼底已经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