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又是哪一天?既然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不应该去努力达成吗?太宰治果然不明白啊,但是红发男人看起来也不打算再解答他的问题了,而是环顾了房间一周,忽然就起身走到了书柜那里,然后拿下了一副扑克牌。
“正好这里,有一副这栋房子的上个住户留下的扑克牌,我们来玩扑克牌吧。”
玩耍——刚刚才想过梦野久作的那个祈愿的太宰治,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过去。然后他似乎明白了:“所以,只要能够玩得开心,就能够成为朋友了吗?”
“一起玩耍确实是交朋友的一种手段。”红发男人想了想,这样回答:“我也确实是因为想要和你交朋友才发起了游戏请求的,那么,你要和我一起玩扑克吗?”
“好啊。”太宰治回答说,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了这副扑克上:“那么,就来试试这副扑克能不能让我们成为朋友吧。”】
咦?居然否定了——
听到红发男人否定了太宰治的话语,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哪怕是坂口安吾也一样。不过很快,坂口安吾又收敛了神色,忽然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毕竟他虽然知道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最终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朋友,但是通过祈愿什么的成为朋友,果然还是觉得差一点啊……
他就是觉得,如果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话,一定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吧,而不是哪一方的勉强配合。当然了,如果是太宰治先答应了织田作之助的祈愿,然后慢慢的和他达成了那种真正的朋友的状态,也是很有可能的,只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的。
反正坂口安吾和这两人成为朋友的时候,就根本与祈愿无关。不如说坂口安吾记得,好像他和太宰治以及织田作之助成为朋友之后,太宰治似乎特别的强调过,希望他不要对自己祈愿——
为什么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坂口安吾也清楚的记得,然后眸子忍不住暗了暗。虽然那只是当时太宰治的一个误解,是太宰治对周围环境的一个理解的偏差,后来他们还是解除了这样的偏差的,但是果然,有这样的偏差在,当时想要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话,果然不可能通过祈愿这个途径啊。
只不过既然如此的话,这两人到底又是如何成为朋友的呢?坂口安吾也露出了一点好奇之色。他是后来和这两个人成为朋友的,所以对此也确实一无所知,而且现在太宰治的状态,也和当初他和他们成为朋友的时候的状态完全不同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坂口安吾耐心的看向了视频,然后就看见织田作之助拿过来了一副扑克牌。面对这样的情况,旁边的梦野久作忽然就高兴的笑了起来,大声说道:“玩扑克吗?那太宰先生一定能够赢的!太宰先生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输呢!”
不会输吗?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确实是这样吧,但是对于织田作先生来说——坂口安吾不置可否,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大家一起继续看向了视频。
【事实上本来,红发男人是打算和太宰治赌一点什么的,毕竟他现在还处于放太宰治回去之后,可能被港口黑手党报复的阶段。倒不是他对太宰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能被报复,而是面对那样的组织,就是要预防这种不讲道理的报复。
所以红发男人需要一份保险,至少像是保险的东西。太宰治的身份、秘密,如果能稍微了解一些他的底牌,就能多一份应对报复的保障吧。只不过红发男人也清楚,抱着这样的想法,是绝对没有办法和太宰治成为朋友的吧?想要和他成为朋友,就不能这样做。
所以到底是要一份保险,还是要一份和他成为朋友的可能呢?红发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也就是什么赌注都没有提出的,单纯的和太宰治玩起了牌。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红发男人分发着扑克牌,而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点的太宰治也坐直了身体,紧紧的盯着他发的牌。看起来稍微提起了一点干劲啊,想到这里,红发男人也感到了一点高兴,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牌。接着——
“对六,我手中的牌打完了。”
又是一局的胜利,红发男人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意外,但是却有了一点苦恼。他现在在怀疑,自己一直这样顺利的赢下去,真的能够达成和面前的黑猫少年交朋友的目标吗?
玩游戏果然还是有输有赢比较好吧?这样才能双方都玩得开心吧?可是如果自己不放水的话,果然很难输啊。可是与此同时,放水的话不就相当于对游戏不认真吗?恐怕同样没有办法和对方真的交上朋友吧?
一时之间,红发男人就这样陷入了两难之境,猛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自己果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啊,他就懊恼的这样想。如果这样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黑猫少年好好的玩耍,然后成为朋友的话,还不如和对方定几个赌注,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