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珠的酒,以及地面那截不知名玩家的断指。
这一切近乎完美。
温杳目光掠过这群鬼,在休息处看到了其他玩家。
他们都在朝这里观望,显然,是有人试过水,被这群鬼杀了。
一名侍者,看见温杳没进入舞厅,端着酒过去,礼貌一笑。
虽然极克制,但还是露出一点尖锐的细牙,
“您好,小姐,要喝一杯吗?”
其他玩家看着这一幕,眼底露出看好戏的姿态。
只要一接侍者的酒,就会被侍者吃掉。
不接,会被侍者缠着一步不离,伺机吃掉。
如此明显的幸灾乐祸,温杳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温杳抬眼,直视那看似彬彬有礼的侍者,不答反问:
“拍卖会在什么时候举行?”
侍者依旧笑脸相迎:
“第一场拍卖会在今晚八点举行,地点就在舞厅。要喝杯香槟吗?小姐。”
“第二场拍卖会呢?也是在这举行,明晚八点吗?”
“不,第二场在二楼举行,照例八点。喝杯香槟吗?小姐。”
“拍卖会的拍品清单,你有吗?”
“没有,拍品清单会在下午两点公布。喝杯香槟吗?小姐。”
“你的这份工作工资高吗?还招人吗?”
侍者笑容一僵,“没工资,不招活人。”
温杳挑眉看他,目露同情,“没工资你还干?平时吃什么?”
侍者再也挂不住笑,像被戳中肺管子,声音发飘:
“吃……自助餐。”
温杳眸光微闪,自助餐大概就是他们这群玩家吧。
她目光扫过墙壁上的挂钟,早上九点整,也就是距离今晚八点,还有十一个小时给她赚钱。
“有什么工作可以赚钱吗?”
侍者沉默了,看着她认真道:“如果有赚钱的工作,我就不当侍者了。”
温杳:“……”
没赚钱的工作,那连上船费都还不了,还怎么参加拍卖会。
侍者干巴巴地问:“喝杯香槟吗?小姐。”
温杳:“不用,谢谢。”
温杳挪脚,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却见侍者亦步亦趋跟着她。
“你跟着我干嘛?”
侍者微笑不语。
温杳没理他,走到电梯处,打算上二楼。
却见电梯门口布满新鲜血渍。
电梯开门,里头躺着两颗玩家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