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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三楼亮着灯,男人身姿挺拔的立在窗边,身形微滞。
“住在三楼的是谁?贝弗莉。”
“呜呜~贝弗莉不知道,每晚都会亮着灯,但没看到人。”
窗边。
拉斐尔·索恩伯里心脏不安地狂跳。
他目光紧锁在温杳身上,指尖攥紧。
宝宝……会不会不要他。
庄园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宝宝和那笨蛋女佣的对话自然落入了他耳里。
宝宝看了过来,又冷漠的挪开视线。
拉斐尔·索恩伯里面色一凝,胸口像被钝锤击中——心脏猛地炸开一道裂口,血沫沿着肋骨往上涌,瞬间堵住了喉咙。
宝宝……不要他了。
看着温杳朝草地走去,他瞳孔陡然骤缩。
身影一晃,便出现在温杳面前。
“宝宝……”
女人面无表情地朝木棉树下走,一个目光都没给他。
拉斐尔·索恩伯里眸底氤氲出水雾,心口酸涩,宝宝是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吗?
男人一副碎掉的样子,却仍半步不离地黏在她身后,唇缝紧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温杳心下好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但仍没说话。
拉斐尔·索恩伯里瞥着十指相扣的手,眸光倏地一亮,紧紧反扣住她的手,但仍没敢吭声,小媳妇一样老老实实跟着。
温杳右手提着煤油灯,左手牵着他,来到树下找了找,很快看见掩在白絮底下的墓碑。
她松开男人的手,蹲在墓碑前,拨开蒙在墓碑上的木棉花白絮,露出墓碑主人的名字。
【简婉宁之墓】
【拉斐尔·索恩伯里之墓】
“简婉宁是你的谁?”
拉斐尔·索恩伯里目光柔和,眼底带着深深的思念,
“我妈妈。”
“拉斐尔·索恩伯里是谁?你爸爸?”
“……是我。”
温杳站起身,转眸看他,“你不是叫简郁珩?”
男人委委屈屈看着她,
“简郁珩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我没骗你,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