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惊恐万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犯法的!”
他歇斯底里地朝外头喊:
“快来人啊!救命啊!”
张豫上前,抹布堵住了托马斯哇哇大喊的嘴,随后看向温杳,
“你是查到了什么吗?”
否则不会一回来就抓托马斯。
温杳点头,目光扫过注视她的三人,把罗莎家与雾蔷薇庄园的经过娓娓道来。
最后总结道:
“罗莎不是凶手。”
“从管家凯里给的信息中,杀害丽塔的嫌疑人有七名。”
“分别是镇长克莱德、旅店老板托马斯、丽塔丈夫伦恩、罗莎丈夫马修、伯克、林肯、安德烈。”
“伯克和林肯已被丽塔杀死,排除。”
“安德烈失踪,可能已死。”
“剩下的嫌疑人有伦恩、马修、克莱德和托马斯。”
结合罗莎和贝弗莉对丽塔的评价,温杳推测丽塔是个懂得反抗且武力值不低的女人,否则不会在打架时将人头皮扯下。
野蛮是真,明媚阳光也是真。
伯克和林肯曾欺负丽塔,丽塔找机会杀了两人,随后伙同伦恩悄悄埋尸。
因此没人知道伯克和林肯已死。
黄盈、桑晚棠、张豫睨了眼地上的托马斯,原来这家伙也有嫌疑。
托马斯瞪大了眼,拼命摇头,丽塔可不是他杀的。
见温杳的目光落在姜达身上,张豫解释道:
“他叫切尔,顶替姜达的鬼。”
“垃圾堆有一群危险的乌鸦,我们换个方式,拿到了报纸。”
“今晚鬼面人杀人,我们打算拿切尔当刀,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托马斯。”
张豫三言两语的说完,便将手里的报纸递给温杳。
温杳接过报纸,没着急看,打算先审问托马斯。
黄金剑的剑尖抵在托马斯的咽喉。
托马斯神情惊惶,不敢轻举妄动。
温杳冷眸凝视着托马斯,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最讨厌大喊大叫,你不会乱喊,对吧?”
托马斯小心瞄着黄金剑,欲哭无泪——被捅一刀就当场化掉,他哪里还敢吭声?
张豫刚扯掉托马斯嘴里的抹布,托马斯就小声辩驳道:
“丽塔不是我杀的。”
温杳眉梢微挑,质问道:
“有人看见你和克莱德趁伦恩不在,爬进丽塔家,这你怎么说?”
托马斯目光闪躲,不敢与四人对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一个字。
他心里慌乱极了,根本不敢说出口。
温杳面容微冷,剑尖抵进一分,“说,不然你就去死。”
旁边的切尔见此,扭动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远离他们几分,却被桑晚棠一脚踩住。
对上女人含笑却危险的目光,切尔立刻蔫了,安分的僵在原地。
托马斯狠狠闭了闭眼,又睁开,知道逃无可逃,面色紧绷道:
“这都是伦恩提的主意,你们要抓就抓他吧。”
温杳看着托马斯,抿唇道: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托马斯望着四人,全盘托出道:
“伦恩在萨克斯镇开了家皮革厂,生意不错,但后面伦恩轻信了一个外地商人,被骗走大笔资金。”
“发不出工资又交不了货物,皮革厂因此面临倒闭。”
“为挽救皮革厂,伦恩回到故乡花言巧语骗了我们全镇的人投资皮革厂。”
“那时,我们根本不知皮革厂要倒闭,因此都投钱了。”
“谁知这笔资金杯水车薪,买原材料依旧不够,他又向银行贷款,但货物没能按时交出,违反了协议。”
“买家不要了,货物囤积卖不出去,工资发不出,皮革厂就此倒闭。”
“伦恩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灰溜溜的带妻子丽塔回乡。”
听到这,温杳、桑晚棠、黄盈和张豫都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托马斯继续道:
“伦恩欺骗镇里人投资的事丽塔不知道,他祈求我们不要告诉丽塔,他说他害怕丽塔离开他。”
说着,他顿了顿,冷嗤道:
“伦恩就是一个虚伪又狡诈的男人。”
“他怕丽塔走了,没人给他赚钱还债。”
“刚开始,我们是不同意的,但伦恩说他可以让我们睡他老婆,相当于还债,直到债务还完为止。”
“丽塔不是一般的貌美,我们没理由拒绝。”
听到这个惊天大瓜,温杳四人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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