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炎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指捞起小火焰,指尖却不经意触碰到她小脸的刹那。
他熔岩的眸子微怔,眼底波光涌动。
塞拉菲在他指尖挣扎着,
“啊啊啊~不要啊~让我再待一会吧。”
可它无论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男人的指尖。
下一秒,火焰“噗”的化做一张柔软的轻纱薄被,外层是月光白,内层是流金暖黄色,大大的眼睛像是画在被子上。
凛炎将薄被盖在温杳身上。
塞拉菲眨巴着大眼珠子,看向凛炎,
“我今晚待这吗?”
“嗯,作为无礼的惩罚。”
塞拉菲()
这惩罚,它爱。
塞拉菲看着男人堂而皇之的躺到了对面,目瞪口呆道:
“你也要睡这?”
“嗯,睡吧,塞拉菲,很晚了。”
男人的话语像有股魔力,话音刚落,塞拉菲的眼睛顿时困倦起来,眼皮一阖,便沉入了梦乡。
凛炎听着女人清浅的呼吸,灼烫的心脏像是被细雨滋润,陡然舒适,带着丝丝凉意。
困倦如潮水袭来,他没有任何抵抗,沉下了眼皮。
而随着列车长的沉眠,沙漠上宛如钢铁巨兽的列车缓缓地停下。
蒸汽头断断续续喷着浓烟,好似在睡眠中打着鼾。
……
第二天。
温杳醒来,意外发现昨晚睡得不错。
原本是有些冷,但后半夜忽然温暖起来,就像在灯塔被暖炉的火光照映一般。
接着,温杳在小桌面上看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温馨提示:如有需要升级座位,请亲自找列车长详谈。】
就是硬座可换软座。
温杳挑了挑眉,察觉到男人昨晚应该来过,不禁莞尔。
周依依举着小卡片,兴奋道:
“我天!居然可以换座位。”
崔默泼了盆冷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自己掂量着点。”
周依依顿时歇了心思,好吧,跟命比起来,睡硬座也不是不行。
其他男人们本就糙惯了,根本没把小卡片的提示放心上。
忽然一声尖叫从6号车厢传来。
奇异的是,他们竟然听到6号车厢的嘈杂声,还有4号车厢的人走动声,昨晚可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还有那堵黄色磨砂屏障消失了。
“啊,有人死在了厕所。”
这次听得更加清晰。
温杳一行六人走过去,发现6号车厢的厕所挤满了人。
且全部是穿牛仔衣,腰间佩枪的男人。
一个金色卷发高挑的男人一把拉开堵厕所的门人。
那人不满道:
“嘿,盖奇,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我衣服都要被你扯破了。”
盖奇冷戾的扫了他一眼,他顿时闭了嘴。
众人让开一步,盖奇看了一眼便出来,看向温杳几人。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上的列车?该不会是偷渡上来的吧?”
6号车厢的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抽出枪支上膛对准了温杳几人,神情警惕。
温杳六人?!!!
墨玄辰挡在温杳身前,握着长剑,开口道:
“我们是新来的列车服务员。”
盖奇质问:“什么时候来的?”
墨玄辰:“昨晚八点。”
盖奇拧眉,他们上车时并没有注意到这六人,可能是人太多了。
他打量着他们几人不同的穿着,还有眼前这人佩戴的古剑。
“为什么你们穿这么奇怪的衣服?你拿着这把古剑做什么?”
墨玄辰淡定道:
“没金币买牛仔服,随便自己扯布做的衣服,古剑是假货,纯属个人爱好。”
“而且列车长允许我们这么穿。”
接着,他反问道:
“里面的死者是谁?死因是什么?怎么发现的?第一个发现的人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
盖奇顿了顿,
“死者……死者是……”
他有些懵然,回头看向众人,
“死者是谁?你们谁认识?”
有人回复道:“他叫沃克。”
其他人放下了枪,纷纷道:
“昨晚我们还一起喝酒来着,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
“对啊,这小子喝酒挺厉害,把我都喝趴了。”
盖奇制止了他们拐弯的话题,对着墨玄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