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迪见他不语,便喊道:
“喂,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当我的骑士?”
亚瑟神情冷漠,转身就走,“我才不要给废物当骑士。”
乔迪眼里闪过焦急和纠结,他盯了很久。
这趟校车来的新人中,就眼前的男人最厉害,除了和男人同班的另外两人,其他人连第一晚的考试都没考过,全死掉了。
错过这个骑士,他可能等不到下个骑士。
见男人走远,乔迪连忙追上去,
“喂,当我骑士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
亚瑟脚步一顿,回眸看他,
“什么重要消息?先说说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忽悠我。”
乔迪抿唇,这笔买卖似乎不划算,先说的话,对方可能不买账。
“你先答应成为我的骑士,我再说。”
亚瑟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很蠢?会为一个莫须有的重要消息卖身?不说拉倒。”
说着转身就走。
徒留有些不知所措的乔迪站在原地。
亚瑟余光轻瞥身后,故意放慢脚步,心里倒数着10、9、8、7、6、5……
“等等。”乔迪急声喊。
亚瑟恰到好处的停住脚步,转眸看他,语气冷淡:“有事?”
乔迪咬牙:“我告诉你就是了,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亚瑟好暇以整,挑眉定定看着他。
乔迪抿唇:“就是钟声敲响后,五分钟之内,必须往内环跑,不然你就死定了。”
“这个消息足够重要吧?”
亚瑟似笑非笑:
“重要,但还不足以让我卖身。”
乔迪:“……”
……
“温同学,钟声敲响之后,要往内环跑哦。”
男人深海绿的眸子漾着波光,脸上染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大掌搂住她的腰,他掌心的灼热隔着衬衫传来。
四目相对,他视线像被烫到一般,微微错开。
温杳见他仍没松手的打算,莞尔一笑,
“好的,学长。”
一分钟前。
她刚走出教学楼,就在拐角处意外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重心不稳,被男人一手揽住腰。
男人对她关心问候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迟迟没松开。
温杳注视着男人越来越绯红的脸,两只耳朵红得发颤,好似下一秒就要像蒸汽火车头一样,“呜”的一声喷涌出一道蒸汽。
大约是她注视太久,男人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别处,不敢看她,红着耳根,企图延长这个拥抱时间。
“钟声会随时敲响。”他说。
接着发出邀请:
“今天你要不要来灯塔坐一坐?同学们送的椰子太多,我一个人吃不完。”
阴暗角落里,无数小黑章鱼齐齐瞪大了小眼。
怎么吃不完?
每次就只剩椰子壳给它们吃。
温杳笑了,“好啊,不过,要晚点,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听到她的回答,黎听澈感觉耳膜都要被心跳声震破了。
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黎听澈喉结一滚,低眸看向她带笑的黑眸,心跳的鼓动声更重了,试探问:
“你几点过来?”
“你什么时候在,我就什么时候过去。”
“……我随时都在。”
“好,那我忙完了就过去。”
温杳心下好笑,轻声道:
“可以松手了吗?学长。”
黎听澈的脸更红了一分,若无其事的挪开手,将手背到身后摩挲,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度。
面上一本正经道:
“抱歉,我刚没反应过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杳看着他落荒而逃,眼底闪过一抹促狭。
但想到男人的提醒,温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钟声随时会响,意味着危险随时来临。
学校在海里,能敲响警钟的,只有海啸来临了。
她抬头,此时还是艳阳天,看不出有风暴来临,但海上的天气可说不准。
亚瑟还在四环,她得赶紧通知他撤离。
想着,温杳疾步朝四环走去。
来到四环,发现泳池和周围都是乌泱泱的一群同学,完全看不到亚瑟的身影。
温杳只好沿着池边找,刚好看到了那个黑发清秀少年。
他沉在水底搜寻着什么,冷白的手腕上那抹编织红绳异常显眼。
少年注意到她的视线,抬眸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