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稚稚,我今晚会让你明白我到底虚不虚。”
许清稚用枕头捂住了脸,装鸵鸟,似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今晚就不会有事。
“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萧宴:“呵——”
萧宴转眸看向温杳,轻笑道:
“昨晚美人计有效吧?恋爱脑上头的男人就是这么容易答应爱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温杳,“你昨晚听奇闻猎人电台了吗?”
谈到这个,萧宴坐得端正了些,
“没想到我们都猜错了,蝎子不是傅时白,零号实验体才是他。”
“对于他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我更想找到钥匙通关副本。”
“零号病房毫无意外是负一负二负三层中的其一,但目前钥匙还一无所踪,你觉得会在傅时白那里吗?”
温杳:“这个我不确定,今晚我问问。”
“如果不在,那可以从这所医院研究药物的人入手。”
萧宴挑眉,那就是圣恩医院原本的医生。
费尔顿绝对知情,可他现在是个诡怪,又是个哑巴,不太好问。
只能从伊夫入手。
能得到两次新药物治疗,伊夫要是没走后门,他可不信。
两人明确方向后,各自思考着进行下一步行动。
下午,上班时间。
温杳遇到了第三次来看病的巴顿。
没错,这家伙来了第三次。
温杳淡淡看着他,“你这次有什么问题?”
巴顿捂着肚子,“温杳,我胃疼得难受,求求你给我开一张住院单吧。”
温杳眼眸闪过晦暗,
“很疼吗?疼得受不了吗?”
巴顿神色一亮,感觉有戏,立马嗷嗷叫起来,
“是啊,疼死我了,感觉胃里破了个大洞。”
温杳点头,“那行,我给你开刀看看。”
巴顿想到曾经被傅院长开刀的经历,面色顿时扭曲,连忙拒绝道:
“呃,不用,不用,是很疼,但没到开刀的地步,住院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温杳眸色认真:“不,你用。”
说着按下了桌面的闹铃,没多久,强尼走进了门口。
“温医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温杳:“巴顿肚子疼,我要给他开刀看看。”
强尼点头,“好的。”
巴顿猛然窜起来,大声道:
“我不疼了,温医生真不用开刀。”
强尼强行将人提起,快速的把巴顿固定在转运床上。
眼见被推入电梯,巴顿叫得跟待宰的猪一样,撕心裂肺。
最后被强尼堵住了嘴。
强尼面无表情,“温医生,请吧。”
温杳点头。
巴顿蓦然瞪大眼睛,完球了,他要被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