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傅时白。”
“是我,宝宝。”
咔的一声,房门打开。
傅时白端着一杯热牛奶,银灰的眸子闪过犹豫和纠结。
同样的套路,宝宝会不会觉得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因此对他产生厌恶呢?
此时,对上她浅笑的眼眸,傅时白喉咙有些发紧,酝酿了许久,最终温吞开口:
“宝宝,我给你送一杯牛奶就走。”
温杳挑了挑眉,笑意不减,
“那你给我送进来吧。”
傅时白喉结一滚,瞄了眼房里仍在桌面的冰雕玫瑰,视线不经意挪到床上掀起一角的被子。
宝宝,刚躺床上休息呢。
连续两晚缠着宝宝,会不会不太好。
他清楚自己的本性,一旦进门,就会使尽手段留下来。
“宝宝……我、我还有点事要忙,就不进去了。”
温杳伸手拉住他的温热手,眼里尽是促狭,
“真不进来?”
傅时白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交握的手上,喉结重重一滚,眼里掠过一抹挣扎,艰难拒绝道:
“宝宝,我……真的有点事没做完。”
温杳挑眉,心里顿觉好笑。
有事你倒是放手啊,手攥的那么紧,脚步也挪不动半分,分明想留下,却又碍于某种原因,不得不走。
感受到他手心的逐渐滚烫。
温杳直接埋头进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冰山雪莲香。
另一只手抱住他强劲的腹腰,在他腰间不重不轻的捏了捏,男人的脊背倏然紧绷。
“可怎么办?我一个人睡不着觉。听说半夜会有奇怪的人敲门,要是他扮成你的声音敲我门口怎么办?”
闻言,傅时白眸光骤然转冷,低下头在她耳廓柔声安抚,
“宝宝,别怕,没人敢敲你房间。”
哪个不长眼的,敢敲他宝宝的门,他就把那“人”冻成碎冰渣。
温杳:“我不管,你今晚必须陪我睡。”
傅时白心脏顿时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喉咙发干,试图讲些没用的道理。
“可宝宝,我可能会欺负你,像昨晚那样,在你面前,我的控制力为零。”
温杳仰起小脸,亲了一口他下巴,蛊惑道:
“那就不控制啊,因为我也喜欢。”
傅时白眸色陡然翻涌起伏,嗓音低哑道:
“宝宝,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温杳笑了,“那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关门了。”
傅时白喉结一滚,眼里闪过欲色的凶光,极重的吐出一个字,“要。”
说着将人拥进了门,反脚将门关上。
他先将牛奶放下,而后急切又精准的捕捉到她的唇,舔咬吮吸。
“啪”的一声,灯光熄灭。
傅时白丝毫不受黑暗环境的影响,清晰看着女人迷离动情的神色。
他舒服的喟叹一声,细密又着迷的吻着她的每一寸地方。
“我好爱你,宝宝。”
温杳被他掐着腰肢,眼波潋滟,五指插入他的头发。
……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
温杳摸着他腹肌,才问道:
“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一天不见人影。”
“去准备周末约会事宜。”
“准备了什么?”
傅时白抱住她,哼哼唧唧道:
“提前说出来就没惊喜了,想要宝宝亲自看。”
温杳笑了笑,“好吧。”
“对了,档案室钥匙在你手里吗?”
“在。”
“我想去档案室查查病人的资料可以吗?”
傅时白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嗓音性感的要命,
“这才是宝宝的真正意图吧。”
温杳坦然一笑,
“想睡你占百分之九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才是这个,行不行?给个准话。”
傅时白把人往怀里按,蹭了蹭,
“感受到了吗?宝宝。我同意,但小白说需要另外的价钱。”
温杳噗呲一笑,“好啊,可以。”
傅时白没再客气,又一次攻略城池。
……
另一边。
唐泽和莫里斯今晚得加班一小时。
只因萧宴和林远将每棵树底下都挖了一遍,四处的积雪泥土乱七八糟。
强尼说,这里也负责他们管,必须把所有的坑填上,才能下班。
唐泽目光控诉的看向林远和萧宴,
“你们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