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只需要付运费。”
“您知道我用的机器效率是多少吗?”
“一台机器,顶五十个熟练织娘。”
苏长青俯视着这位商界巨鳄。
“二百文,我还有得赚。而你们,要赔掉底裤。”
沈三石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苏长青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王爷,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若是江南乱了,朝廷的税收……”
“别急。”
苏长青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也没说不给你们活路。”
“纺织厂只生产白坯布。染色,印花,剪裁,成衣,这些细致活儿,机器干不了。”
“你们可以从我这里进货。二百文一匹的白布,你们染好了卖三百文,不比你们以前自己织布还要赚得多?”
沈三石愣住了。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进货价只有二百文,省去了收购棉花,分发给农户纺织,再回收布匹的繁琐环节……
利润似乎确实更高。
但是,这就意味着他们失去了对“布”的定价权,变成了苏长青的下游分销商。
“王爷……这……”
“沈会长。”
苏长青的声音变冷。
“纺织厂的机器明天就会转起来。第一批布,三天后就能上市。”
“你是想成为大宁最大的成衣商,还是想抱着你那些老旧的织布机一起进棺材。”
“你自己选。”
三位商会大佬面面相觑。
他们看到了苏长青眼中的决绝。那不是在商量,那是通知。
良久,沈三石长叹一声,缓缓站起,深深一揖。
“草民,愿听王爷调遣。”
“很好。”
苏长青端起茶碗。
“送客。”
送走了这群吸血的商人,苏长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裴瑾就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上插着三根鸡毛,封口处用红色的蜡封着,上面盖着“北疆镇守府”的大印。
信纸有些发皱,上面甚至带着暗褐色的血迹。
“王爷,北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