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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后院,荷花池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原本宁静雅致的庭院,此刻却传来一阵阵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
“放松!老顾你放松点!你是块木头吗?怎么比石头沉得还快?”
苏长青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手里托着顾剑白的肚子。
而那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此刻正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四肢僵硬地划拉着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苏兄……放手……我要沉了……咕噜噜……”
顾剑白一紧张,手脚并用,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直接把苏长青浇成了落汤鸡。
“呸呸呸!”
苏长青吐出口里的水,抹了一把脸,气乐了。
“顾剑白!你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现在让你憋个气,你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帕金森是何物?”
顾剑白从水里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狼狈不堪。
“就是一种抖抖病!”
苏长青没好气地说道,“再来!今天学不会漂浮,晚饭没你的份!”
顾剑白叹了口气,认命地再次把头埋进水里。
他这辈子没怕过谁。
北蛮的狼主他敢砍,魏忠贤的干儿子他敢杀,甚至连皇帝他都敢顶撞。
唯独对眼前这个人,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他是苏长青呢。
半个时辰后。
两人湿淋淋地爬上岸,瘫坐在躺椅上,毫无形象。
“学会了吗?”苏长青喘着气问。
“好像会了一点。”顾剑白心有余悸,“至少知道怎么不喝水了。”
“不错,有进步。”
苏长青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个橘子,剥开一半递给顾剑白。
“吃点,补补体力。”
顾剑白接过橘子,看着身边这个只穿着裤衩,毫无威严的摄政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苏兄。”
“嗯?”
“谢谢。”
“谢个屁。记得交学费。”
苏长青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对了,明天莫天工要来京城汇报造船厂的选址。你跟我一起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