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下,心里都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赵致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爽啊。
以前这帮大臣天天跟他哭穷,天天用祖宗家法压他。
现在被苏长青收拾得跟孙子一样。
“苏爱卿。”
赵致拉着苏长青的手,“走!回宫!朕给你摆庆功宴!朕要跟你好好喝一杯!”
“陛下,酒可以喝,但这钱……”
“钱都归你管!”
赵致大手一挥,“你负责赚钱养家,朕只负责花……咳,只负责画画!治国的事,爱卿做主便是!”
……
入夜,苏府。
喧嚣散去,只剩下满室的清冷。
苏长青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个所谓的生死簿。
其实那只是一本普通的账册,里面只记录了盐商内部的流水,根本没有什么行贿名单。
他是在诈那帮老狐狸。
“苏兄。”
顾剑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坛酒。
“你这一招空城计,恐怕明天就能收上来几百万两入股金。”
“这叫资源整合。”
苏长青接过酒,拍开泥封,灌了一口。
“老顾,钱有了,人也有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正事?”顾剑白一愣,“咱们不是刚办完正事吗?”
“那只是搞钱。”
苏长青放下酒坛,目光投向墙上的大宁地图。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那条蜿蜒的海岸线。
“我答应过那些工匠,要给他们最好的铁,造最好的炮。”
“我也答应过你,要给你一支无敌的军队。”
“现在,万事俱备。”
苏长青转过头,看着顾剑白,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老顾,你想不想去看看大海?”
“去看看那所谓的东瀛倭寇,到底长什么样?去看看海的那边,是不是真的有金山银山?”
顾剑白握紧了手中的酒坛,心跳加速。
他是个武人,他的征途,从来都是在战场上。
“想。”
顾剑白重重地点头。
“苏兄剑锋所指,便是我刀锋所向。”
“好!”
苏长青举起酒坛。
“干了这一坛!”
“明天开始,咱们造船!造大船!”
“我要让大宁的旗帜,插满这片海!”
窗外,月光如水。
一个新的时代,正从这两个年轻人的酒杯中,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