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别把本王当傻子。”
“本王这次来,不是来查案的。查案那是刑部的事。”
“本王是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赵德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只要有的谈,那就好办!
“对,生意。”
苏长青直起身,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
“朝廷最近要组建新水师,打倭寇。但这造船铸炮,都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国库虽然有点钱,但不够。”
“所以……”
苏长青扫视四人,“本王需要四个爱国商人,带头捐款,充当军费。”
“作为回报,本王可以对你们以前那些糊涂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新水师建成后,海上的商路,本王可以特许发给你们四家皇家海运牌照。”
“只要挂上这个牌子,大宁水师保驾护航,谁敢动你们的船,就是动朝廷的脸!”
这是一块巨大的诱饵。
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苏长青在赌。赌他们的贪婪,赌他们的恐惧。
四位盐商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听懂了。
这是要交“保护费”。
如果不交,那就查私盐,查通倭,抄家灭族。
如果交了,不仅能保命,还能获得官方背书的垄断海运权!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王爷想要多少?”赵德柱试探着问。
苏长青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
“五百万两?”
赵德柱松了口气,虽然肉疼,但四家凑凑也能拿出来。
“不。”
苏长青摇了摇头,笑容灿烂而残忍。
“是五千万两。”
“噗——”
正在喝茶压惊的吴德一口茶喷了出来。
四位盐商更是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五千万两!
这简直是把他们的骨髓都抽干了!
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王爷,这,这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赵德柱声音颤抖,“就算是把扬州城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拿不出来?”
苏长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就是没诚意了。”
“既然没诚意,那就别怪本王公事公办了。”
“顾剑白!”
“在!”
“调长青营入城!封锁扬州府!把这四家的账本全都给我搬回衙门!让裴瑾带人一笔一笔地查!”
“查出一两私盐,砍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