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老实了。”
“我是谁?我是大宁摄政王!我是这天下的二当家!”
“我来扬州,不是来跟他们拜码头的,我是来砸场子的!”
苏长青咽下狮子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我来了。”
“只有让他们知道我是谁,他们才会怕,才会慌,才会狗急跳墙,才会把底牌都露出来。”
“我这次不仅要整顿盐务,还要查清楚一件事。”
苏长青的声音压低了。
“我查过户部的卷宗。扬州每年的盐税,只有三百万两。但据裴瑾估算,扬州盐商每年的利润,至少在两千万两以上!”
“这么多钱,去哪了?”
“这帮盐商虽然奢侈,但也花不完这么多钱。”
“除非……”
顾剑白眼神一凛:“除非他们在养私兵?或者勾结外敌?”
“聪明。”
苏长青打了个响指。
“东南沿海倭寇猖獗,屡剿不灭。我就不信这帮盐商跟倭寇没关系。”
“我这次如此高调,就是要逼他们动手。”
“只要他们敢动,哪怕是露出一根狐狸尾巴,我就能顺藤摸瓜,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
顾剑白听得热血沸腾。
他握紧了酒杯,看着苏长青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苏兄放心。”
“不管有多少倭寇,多少私兵。”
“只要我在,谁也别想伤你分毫。”
“你要砸场子,我就给你递锤子。你要杀人,我就给你递刀。”
苏长青看着顾剑白,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兄弟啊。
不用多说,命都能给你。
“行了行了,别这么严肃。”
苏长青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菜!吃菜!这狮子头不错,虽然比不上宫里头的,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正吃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雅座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带着几十个衙役冲了进来。
扬州知府,吴德。
赵天霸的亲舅舅。
“哪个是姓苏的?”
吴德一进门就大吼,“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行凶,殴打良民!给本官拿下!”
苏长青连头都没回,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老顾,这汤有点咸了。”
“嗯,确实咸了点。”顾剑白配合地点头。
完全无视了这位扬州知府。
吴德气炸了。他在扬州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反了!反了!”
吴德拔出腰刀,“来人!给我乱刀砍死!出了事本官负责!”
衙役们刚要冲上来。
苏长青突然把手里的汤碗往桌上一顿。
“慢着。”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吴德,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吴大人是吧?”
苏长青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
不是免死金牌,那玩意儿太高调了,容易把人吓死。
他拿的是摄政王的腰牌。
纯金打造,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四爪金龙,还有四个大字:
如朕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