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跪下。
完了。
露馅了。
私调军队,伪造兵符,这是实打实的死罪啊!
“那个陛下……”
苏长青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从怀里掏出那个萝卜章盖的伪诏。
“其实是我调的。”
“我刻了个萝卜章,假传圣旨……”
“我这就去天牢报到,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大殿上一片死寂。
大家看着苏长青手里那个还在掉渣的萝卜章,又看了看桌上那把金刀。
突然,礼部尚书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惊叹:
“老臣……明白了!”
苏长青:“?”
礼部尚书热泪盈眶,指着苏长青:
“苏大人,您瞒得我们好苦啊!”
“您早就收到了顾将军的求援信,对不对?但您知道,朝廷议事效率低下,若是按程序调兵,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朝中必定还有北蛮的细作!若是消息走漏,神机营的奇袭就会失效!”
“所以!您把求援信扣下了!您一个人背负了知情不报的罪名!”
“您伪造兵符,是为了事急从权!是为了抢时间救人!您把身家性命都赌上了!”
“至于这把金刀……”
礼部尚书看着那把刀,眼中满是敬畏。
“您在大殿上炫耀金刀,表现得嚣张跋扈,其实是为了震慑我们这些主和派!”
“您是在告诉我们:看着这把刀!这是敌人的首级!咱们能赢!谁敢言败,谁就是大宁的罪人!”
“您用这种奸臣的姿态,强行压住了朝堂上的投降言论,为前线争取了最宝贵的军心!”
“苏大人!您这是在用自己的名节,换大宁的江山啊!”
随着礼部尚书的分析,满朝文武的眼神变了。
从愤怒,到震惊,再到崇拜。
“原来如此……”
“苏大人竟然想得如此深远!”
“伪造兵符是死罪,但他为了救顾将军,为了救国,连死都不怕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文官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