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仇恨。
那是一种想要把这个穿着官服的人撕碎、嚼烂的仇恨。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极度恶劣的行为。】
【宿主宁可吃掉在地上的脏食,也不愿施舍给饥民。这种护食且贪婪的行为,极大地刺激了灾民的仇富心理。】
【恶意值爆发。】
【当前场景判定:朱门酒肉臭。】
【寿命奖励:+10天。】
苏长青心里乐开了花。十天!这一口脏鸡腿吃得太值了!
他无视了周子墨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揽着马德海的肩膀,像多年的老友一样往内堂走去。
“走走走,马大人,咱们去书房聊。本官这次带了尚方宝剑来,有些事,得跟你好好合计合计。”
马德海连连点头,腰弯得像只大虾米:“是是是,下官正好有些账目,想请苏大人过目。”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只留下周子墨一个人站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风吹过,带来一阵酸臭味。
周子墨看着地上的油污,突然觉得一阵恶心。他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吐不出东西,只能吐酸水。
他想不通。这世道怎么了?
为什么那个吃脏东西的奸臣能和知府谈笑风生,而自己这个想为民请命的清官,却像个格格不入的笑话?
……
书房内。
门窗紧闭。
马德海屏退了左右,甚至亲自去检查了窗户有没有关严。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那双被肥肉挤住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苏大人。”
马德海从书架后面的暗格里,掏出了两本账册。
一本厚,一本薄。
他先把那本厚的推到苏长青面前。
“这是给户部和御史台看的账。”马德海压低了声音,“上面记着,冀州大旱,颗粒无收,府库存银耗尽,甚至还欠了商户三万两外债。”
苏长青翻都没翻,直接把手按在那本薄的账册上。
“马大人是个实在人。”苏长青笑眯眯地说,“本官不喜欢看厚的,字太多,眼晕。这本薄的里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