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贵怀抱红布口袋,站在院中,叫喊众人可以出来了。孙老汉家的堂屋里,灯火通明。“前面都看见什么了”。连贵询问孙老汉的儿子。“哎呀,刚才可把我吓死了,以前死掉的那几个老婆,都出来了,而且给她的衣服上各自吐了一口血,还说要她也死了去”。孙老汉的儿子,边说并用手指自己的老婆。孙家的儿媳妇吓的搓手,身体不断的颤抖。“姜神仙,这这这,现在咋办哩”。孙老汉很急切的问连贵。“后生,你去房里把刚看见的那件你媳妇的衣服找出来”。连贵同时又转头对孙老汉说:“老孙,你和其他人,去灶房的灶台里把火点着,柴火一定要旺”。等孙老汉的儿子拿来衣服后,连贵抱着红布口袋和他一起走进了灶房。灶房里的火已经点好了。连贵让孙老汉的儿子展开衣服,大家定睛观瞧,上面居然什么都没。“诶,这是咋回事,刚刚明明看见”。。。。。。
“那些都是怨气化的血,进去后就看不到了,现在把衣服丢到灶火里烧掉”连贵打断了孙老汉儿子的疑惑。孙老汉的儿子赶紧把衣服丢到火里,所有人看着,直到完全化成灰烬。“你们离开灶火一点”。连贵对着灶火洞打开了布袋上的绳子。“噗”的一股绿气就吹进了灶火洞内,里面噼里啪啦的乱响,片刻后一切安静下来,一股子恶臭熏的众人眼睛都睁不开。“这就行了”连贵说完带着众人回到堂屋,并把红布袋依旧放在供桌上,换了新香继续供着。“现在大家回去睡觉,今晚上任何人不许到堂屋里再来,也不许在窗户看,不然仙家怪罪下来可不得了”。众人连连点头,连贵用一把锁,锁在堂屋门外,与孙老汉一家都各自回去睡了。次日,大清早,村里的很多人都到孙老汉家来,问昨夜发生的事情,孙老汉一家人与众人讲述昨夜的情形。姜连贵起身,踱步走了出来,院里的人看到后都自然的安静了下来,眼神中充满的崇敬的目光。姜连贵打开堂屋的上的锁,众人一看,桌子上的供品都像是被人吃过一样,只剩下些残碎的骨头,不觉得啧啧称奇。孙老汉凑到连贵旁边说:“姜神仙,这,莫不是神仙受用过了”?“嗯”。连贵点头。周围又是一片众人惊讶的声音。连贵走过去,把红布口袋继续装在身上,然后对着孙老汉说:“行了,家里没事了”。孙老汉一家千恩万谢,高兴的无语言表。
中午孙老汉家,摆开酒宴,宴请姜连贵,并邀请了村里长辈一起做陪。饭毕,孙老汉拿出一包银子说:“姜神仙,这是一百两银子,您笑纳”。连贵没有客气,用包袱包了起来。孙老汉继续讲到:“姜神仙这庙是咋个立法呢”。“庙不要求大,和平时土地爷的庙宇大下差不多就行,木料砖瓦备好,本月初十动土开建,下月二十三必须建好,二十三当日,你们准备一顶轿子,轿子要用红绸为顶,红绸为缦,村里选8个精壮的后生,4个后生抬上,4个随时更换,而且后生们的属相不能有属龙,属虎的大相,鸡叫头遍从村里出发到我家,亥时放置,轿子不能进庙,神像出轿进庙要用油纸伞要打在神像头上,以避日月星三光,中途不能落轿子,到时我和你们一起来”。连贵一口气把家中邪神的嘱咐话讲了一遍。“姜神仙,这供的是啥神?怎么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哦”。席位上村里的一个老人质疑的说。姜连贵歪头眼神一瞪,孙老汉看到连忙打圆场的说:“了然,了然,我们都知道了,姜神仙您放心,按您说的我们一定处理好”。姜连贵听孙老汉说完后,点了点头,起身收拾好东西辞别众人,村众送连贵到村口,连贵又一次下了车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在村口处埋了下去,回身说:“就是这个位置,可别搞错了。”众人点头答应,连贵复有上车赶马车回家。
转眼初十已到,算来也正是孙家坳村立庙的日子。说起这样的小庙立起来也较为容易,无非就是找四根圆木桩打入地上,周围砌上砖石,顶上瓦片一盖就可以说是成了。当时,孙家坳的人们早已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