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楚安第一次上满了课程,午休的时候他拒绝了镜三要带他去休息室的建议,毅然跟着刘家铭回了他们的寝室。
说是帮楚安收拾行李,但其实他的东西大半都还在自己的寝室里,镜三只给他拿了些换洗的衣物。
刘家铭看楚安萎靡不振的样子,就没打扰他。
终于回到自己的床铺,楚安睡了个昏天黑地,下午的课?那自然是没有去的。
在楼下守着的镜三?那自然是没有人理会的。
晚饭的时间,镜三端着包装精致的食盒等在寝室门口。
刘家铭回来的时候,他跟着一起进来了。
楚安已经睡醒了,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打游戏,看到镜三进来他也没理。
刘家铭没吭声,去了卫生间。
“楚安少爷,这是少爷让我送来的,您先吃晚饭吧。”镜三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又说:“少爷的晚课八点结束,我在门口等您。”
楚安打游戏的动作没停。
镜三点头示意,然后出去了。
楚安放下游戏机,看着食盒神色不明。
刘家铭从卫生间出来就直奔了桌子,一层层拆开食盒,就被里面食物的香气吸引了。
抓了一块儿塞进嘴里,点点头:“虽然味道很淡,但是这食材是真新鲜啊,啧啧。”
楚安没说话。
刘家铭已经吃上了。
“哎,他还在门口等着呢?”
“嗯。”
刘家铭哀叹一声,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随后大口吃了起来。
有些事儿吧改变不了,他就别乱问给兄弟添堵了。
刚才镜三的话刘家铭没听到多少,所以他不能明白楚安现在的心情。
他的言语态度都很恭敬,却处处透着一股胁迫的味道。
就好像在说:少爷纵容你,但你要摆清自己的位置。
哈。
楚安拖到八点半,还是跟着镜三回去了,那食盒里的饭菜他没吃,把刘家铭的原本准备的晚饭吃了。
一路上镜三没有任何话,楚安走的慢他也没有催,就慢慢的在后面跟着。
到了宿舍的时候,薄野司刚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还是半湿的状态,全部拢到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看见楚安进来也没有理他,直接回了卧室,没关门。
镜三已经出去了。
楚安站在原地等了会儿,见薄野司没有叫他的意思,就窝到沙发上拿出游戏机玩儿上了。
卧室里等着楚安自己洗白白过去认错讨好他的薄野司,等了半天什么没等着人,却等来了游戏的音乐声。
薄野司缓步走到了卧室门口,就看到楚安手指飞快的在游戏机上按着,神情异常专注。
……
楚安被阴影笼罩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闻到那熟悉的花香时,他僵住了。
手指停了下来,缓缓抬头,迎上了薄野司俯视的目光。
“接着玩。”
“……不玩了。”
“不玩了。”
“不玩…”
薄野司伸出手,慢慢的从楚安的手里拿走游戏机,扔到了地上。因为有地毯在,游戏机安然无恙,游戏没有退出,音乐还在响着。
扔完游戏机的手又抓住了楚安的下巴,薄野司贴近楚安,问道:
“这里还是浴室。”
……
楚安没回答,薄野司选择了浴室。
……
这是他们第一次两个人都在清醒的状态下。
镜子上的水汽使晃动的身影显得更加模糊,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按在镜子上,随意一划,擦掉了镜子上面的水汽。
楚安面色潮红神色难耐的样子出现在了镜子之中。
“呃……”
楚安的肤色本就白,现在又透着粉,这一声抑制不住的声音,薄野司的呼吸也加重了……
……
楚安第二天没有出现在教室里,薄野司也是。
北宫辰看着薄野司的空位,笑了下,摇摇头。
今井翼对着夏西泽挤眉弄眼的,说道:“我们司少这是本能觉醒了。”
夏西泽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只有刘家铭因为没在教室里看到楚安,叹息了两声。
………
时间转瞬即逝,当天气开始炎热的时候,楚安已经在薄野司的宿舍里住了一个月了。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再无法接受的事儿,做得多了,也就能接受得住了。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