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
楚琰捏了捏她的脸,“你还笑得出来。”
其实楚琰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跟着来边关,在京城好好养着,没准儿她的伤早就好了。
马上就到冬日了,边关的风这么硬,她受不住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么闹人……
想起孩子,楚琰声音更轻柔许多。
“娇娇,你到底怀了个什么?都这么久了,你还不告诉我?”
沈月娇直起身子,“你刚才掐我脸了,我不想告诉你。”
楚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那你掐回来。”
“去去去,我才没这般孩子气。”
楚琰气笑了。
她哪儿来的脸说这个话?
当年在长公主府,她可是跳起来掐了他的脸,转头还跟两位兄长告状,让他堂堂定北王挨了大哥的骂,挨了二哥的打。
撇开这些闹人的旧事,楚琰又贴上来,“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怀了个什么?”
沈月娇弯起唇角,“你就这么想知道?”
他点头。
狠狠点头。
这都四个月的肚子了,早就能诊出男女了。他并不是非得要个长子,也没有觉得女儿不好,他真的只是好奇。
很好奇。
要不是沈月娇自己会把脉,不让他请其他大夫,他又何必心痒到现在。
“好娇娇,你快告诉我。”
沈月娇被他这一声称呼弄得耳尖泛红。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怎么能喊出这么肉麻的称呼。
她勾了勾手指头,楚琰立马把耳朵凑上来。
她说的很认真:“我怀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