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
他确实是春风满面,跟年轻时一模一样。
“听说他终于松口打算收几个学生了,已经有不少人递了帖子,不过只有四个月时间了,不知道他愿意收几个,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你也不看看沈首辅当年只看了半年书就考上了,还有那位温大人也是如此。四个月时间够了,考不上那也是人家脑子不行,怨不来沈首辅。”
“安阳世子跟着他一块儿来的,难不成,沈首辅是要收安阳世子做学生?”
“他不已经是伴读了吗?有沈首辅还有夏太傅教着,还需要收?”
御花园里花木葱茏,牡丹开得正好,芍药打着骨朵,风一吹,香味飘过来,好闻的不得了。戏台上的锣鼓声,宴上的说笑声,酒杯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送礼。
皇帝的生辰礼堆成了山,各地官员进献的奇珍异宝流水似的往园子里抬。楚华裳的寿礼也不少,可她最看重的是皇帝亲手画的一幅《松鹤图》。
少年天子学画不到两年,笔法还稚嫩,可那份心意,比什么宝贝都强。
楚华裳把画展开看了又看,对身边的方嬷嬷说:“回头裱起来,高高挂起。”
兄长嫂嫂们送的也是精心挑选的礼物,楚琰也选了极其贵重的礼物。
沈月娇两个月前就在折腾,今日正好送出那只用了些药材做的软枕,疏肝明目,安神助眠,对楚华裳这个年纪是最好的。外套的丝绸上绣着个“寿”字,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益寿枕。
“摄政王妃就送这个?这也……这也太普通了。”
“这不是在街上随便买的吧?”
“听说往年长公主府过寿,她送的都是最简单的。你瞧,只要得宠,送什么无所谓,重要是能讨人家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