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确定的凑近,盯着那一处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那点针尖大小的伤口。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我们找到小姐时就是这样的,之后属下几个一直近身看守,无外人靠近。”
姚知序猛地把手收回来。
那个取不下来的镯子,酒楼雅间里那根射进木柱里的暗器……
同样是三日,姚知序赶回京城外沈月娇的坟茔,这几日都是大雪,坟茔早就被白雪埋起来了。
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每日休息不过一个时辰,姚知序的脸苍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
他指着那一处,“给我挖开。”
“国公爷,这里头的毕竟是安县县主,若是惊动了楚家那几位……”
“挖!”
坟茔被挖开,这整整一年反复出现在姚知序噩梦中的棺材重新展露在眼前,姚知序声音明显能听出颤抖。
“开棺。”
棺盖被强行破开,一阵难闻的味道后,众人才看清楚棺材里的那具白骨。
那身衣服早就看不清颜色了,头上戴着的首饰也早就褪了颜色,但看着那些繁复的样式,想来之前一定也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姚知序拔了侍卫的剑,挑起尸体上的袖子,双手手骨完好,只是白骨上,不见金镯子。
他扶着棺木笑出声来,笑到后头,是满腔的怒意。
“楚琰,沈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