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大概也得一年的时间。”
谷里只有三间茅草房,原本小的那间屋子是装药材的,沈月娇来了,麦冬只能把地方让出去,日日与药材睡在一起,身上都是药材的味道。
楚琰已经走到沈月娇的门外,推门时他动作很轻,怕把床上的人惊醒。麦冬也闭了嘴,将包袱送进去之后,就自觉的离开了。
李大夫起的稍微晚了些,推门进来看见一个大活人坐在沈月娇的床头,差点把他那把老骨头吓散了。
他张嘴要骂,被楚琰轻嘘一声。
看了眼还在睡的沈月娇,李大夫气得指着他,手指头隔空戳了半天。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楚琰才从屋里出来。
李大夫哼哼两声,“怎么不继续守着了?”
等她睁开眼睛你也吓她一跳试试。
楚琰回头看了看,“她睡得太沉了,等她醒过来怕是都到正午了。”
李大夫又哼哼,“那是睡得沉吗?那是睡死过去了。”
楚琰抬起冷眸,李大夫又转过身去哼哼。
“珩儿已经登基了。”
李大夫那一声哼哼呛在嗓子里,连咳了好几声才终于缓过来。
“他刚登基,朝中还不稳,暗地里也还有一些人要肃清,我得尽早赶回去。”
楚琰再一次望向那间屋子。
“沈月娇就劳你受累,多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