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深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能不能答应我不掺和那些事情。”
他抿唇不语,看不见那双眼眸,沈月娇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知序哥哥,我知道你心不坏,当年那些事情只是形势所逼,你不得已为之。如今……如今你也要成家了,犯不着再去碰那些烫手的东西,好不好?”
白布条的那双眸子似乎是睁开了。
“好,我答应你。”
可才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有人把这两日京中的事情回禀给了他。
听说那些言官像疯狗一样的把自己的人咬了个遍,姚知序不禁攥紧了拳头。
言官之首正是楚煊的岳丈秦晏,他敢这么做,摆明了就是长公主府的意思。
“今日朝堂,有人弹劾四皇子私造兵器,蓄养死士,图谋不轨。四皇子辩称那是剿匪所需,可人证物证俱在,他谋反的铁证是板上钉钉的。如今皇上已经命三司会审,四皇子,怕是不成了。”
姚知序笑出声来。
“这么说,长公主府已经站到三皇子那边去了?”
白日沈月娇才跟他说长公主府从不参与党争,没想到才短短两日就给四皇子按了个谋逆的罪名。
当真是好手段。
“三皇子倒是去求见过长公主两次,但连大门都没进得去。”
话音刚落,又有人匆匆来报。
“国公爷,楚煊已经带人追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