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却只顾着逗孩子玩,好像根本没听见这话。
可长公主府跟姚家不是死对头吗?现在月姑娘竟然要嫁给姚知序了?
“怎么不见裴二公子?”
姚知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老侯爷一声长叹。
“陈锦玉去了之后,我这个儿子整日借酒消愁,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这已经病了一两个月了,大夫说了只能好好养一段时日,今日不能出来面见镇远公,实在是失礼。”
姚知序笑得意味深长,“那确实该好好养养。”
裴老侯爷客气两句:“镇远公与县主难得来雍州,今日就留下来用个饭吧。”
姚知序一口应下,“那就麻烦侯爷了。”
裴老侯爷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干脆,心里痛骂他不要脸,面上还得说这是裴家的荣幸。
“县主与锦玉情同姐妹,那这孩子喊你一声姨母也不为过,该多亲近亲近才是。檀儿,你领着县主,带着世子去花园里逛逛,本侯与镇远公还有些话要说。”
沈月娇早不想在这待了,抱着孩子就出了裴家正厅。
檀儿带路,在侯府里随便走了走。
上回来的匆忙,顾不得欣赏侯府的风景,今日看,楼台水榭,假山鱼池,京城大户人家该有的东西,裴家一样都不少。
“裴时安最近还老实吗?”
檀儿点头,“不老实也不行了。昨天听说姑娘来了雍州,老侯爷早早就叫人把他关起来,就怕再丢人现眼。”
正说着,远处传来两个婆子的笑声,沈月娇寻声望去,见不远处的两个婆子正指着池子里的鱼,逗着一个八九个月大的孩子开心。
沈月娇眸心一沉。
“那就是裴时安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