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寡女的,叫人看见……你镇远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姚知序站定在她身前,轻声提醒。
“娇娇,皇上已经给我们指婚了。”
沈月娇哑口无言。
他突然低下头来,在酒楼时他喝过半壶酒,现在身上隐约还能闻见一些酒味。
沈月娇脚步往后一撤,“酒味熏人。”
“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姚知序果然不再靠近了。
只是下一刻,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东西来,交到沈月娇手里。
看清那个已经破烂,被摩挲的全是毛边的黄色符纸,沈月娇心口一窒。
是当年的那个平安符。
“这个平安符我一直带在身上,哪怕已经破成这样,我依旧不舍得把它丢掉。”
掌心里的平安符变得烫手,沈月娇想还给他。
姚知序顺势抓着她的双手,目光灼灼。
“姚家与长公主府的恩怨那是长辈之间的事情,你不能因为当年的事情就处处防备着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我知道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可圣旨已下,你我已经有了婚约,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沈月娇,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求你立刻回应我,只求你别把我的真心推开,给我一个机会,可好?”
沈月娇要把手挣开,姚知序却握得比刚才还要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再也抓不住了。
“你……”
沈月娇压了压火气,只能以别的事情逼他收敛些。
“我问你,朔人怎么知道我戴着那只镯子?我的舞衣是谁换的?她那么恨我,你还想娶我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