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皇帝问起那几处朝中紧要场所的修缮进度,百官纷纷看向负责此事的楚琰。
楚琰虽然脸臭,但依旧如实回话。修缮进度,所需用材,都得要朝廷重新拨银子。为此,他还呈上了昨日加急整理的工部名册,让皇帝定夺。
皇帝让福公公把名册收上来,又提问了户部。户部永远都是那套说辞,国库空虚,如今又来了朔国使臣,更要开源节流,省着些用。大概是为了安抚楚琰,当着百官的面,皇帝怒斥户部尚书,让他想办法把工部需要的银子拨过去,否则就严查,看看到底是谁贪了银子。
接下来的两日,楚熠在军中一切如常,楚煊在御前也像平常一般尽职。倒是楚琰,像出气似的找了户部工部不少麻烦。
长公主府的人,好像真的只是气了那一场而已。
两日后的早朝后,皇帝特地把沈安和召到了文华殿。
踏进殿中,沈安和一眼就看跪在那里的沈月娇,顿时心下一沉。
他快步来到女儿身边,二话不说先请了罪。
见他这样在意女儿,皇帝心中愈发笃定,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此事,已是十拿九稳了。
“都起身吧。”
父女二人都没起来,依旧是跪在那里。
昨晚楚琰才提过这事儿,今早御召就来了府里。沈安和去早朝,之后楚华裳在她临出门时叮嘱了一句,不用多说,推给她爹沈安和即可。
她从进了宫就一直等在文华殿,根本没机会跟爹爹通个气。
这会儿已经在御前,皇帝就在御案后头盯着,她更是不敢交头接耳,心中惴惴。
皇帝突然有些想拍桌子。
长公主府那一窝都是倔脾气,怎么眼前这也两个也随了他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