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有什么两样……
沈月娇心虚的把身子慢慢往后靠,楚琰又步步逼近。
她把楚琰靠过来的身子推开些。
“出去吧。你我前后脚离开,我回去要挨骂的。”
楚琰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嗯。”
他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可眼底那团火还没灭。
“明日等我。”
沈月娇先离开了后堂,楚琰原本也是跟着的,只是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再回到席间时,楚华裳问他干什么去了,楚琰只说刚才酒水弄湿了衣服,回去换了一身。
楚华裳与沈安和看过去,见楚琰原本搭在织金蟒袍里的玄色中衣已经变成了月白色。
楚琰的目光扫向女眷席上那个正抱着银瑶的胳膊,与小姐妹说笑的鹅黄色身影上,见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四个女子笑做一团。
这时,管事上前来问:“王爷,现在该放烟花了吗。”
楚琰收回目光,点了头。
“放吧。”
管事退下,片刻后,几十发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金菊,牡丹,一朵接一朵,把半边天映成了鎏金色。
宾客们仰头看着,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说今日比年三十还热闹。
楚琰看着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轻抚着新换上的中衣,漫天的烟花不看,灼灼的目光就只盯着下头的沈月娇看。他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漾着只对她才有的温柔与欢喜。
两个月前他去边关时曾说过要跟舅舅求讨一封圣旨,明日,他就去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