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专供男人玩乐的南院。
姚知序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她出气。
她把心思收回来,跟王知薇叮嘱:“以后你见了他就让开些。”
王知薇点头。
“你放心,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说到这,王知薇突然感叹了一句:“你嫁给定北王也好。现在这朝堂里,能治得了姚知序的只有定北王了。”
沈月娇笑了笑,让拂枝去送送王知薇。
接下来的两三日,楚琰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几日都不见她。沈月娇难得静下心来,在屋子里鼓捣着针线,正好赶在楚琰生辰的前一晚做好。
定北王府的生辰宴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今日天还没黑,府门口的车马就排到了胡同口外头。
文官武将,世家贵胄,乌压压来了几百号人,管家唱名唱得嗓子冒烟,贺礼从正厅堆到偏厅,又从偏厅堆到库房门口,实在塞不下了。
花园里张灯结彩,几十张桌案沿着回廊铺开,红绸缠柱,灯笼挂满枝头,连太湖石上都系了五彩丝带。戏台子上锣鼓喧天,京里有名的戏班子正唱着时下最看座的戏,武生翻跟头翻得满堂喝彩。
沈月娇随着家人们一块进了王府,乖乖巧巧的小姑娘见了王知薇跟柳文莺,像只鸟儿似的就飞过去了,三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有着说不完的话。
怕挡着别人,他们还特地站远了些。
人多的地方就有人管不住嘴,趁着没入席,角落里细碎的议论就已经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