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笑骂:“他人在边关,消息倒是灵通。”
楚熠也点头,“北戎疆域比朔国辽阔,部落甚多,资源也多,如果真要互市,那幽州明摆着要比雪海关强上不少。”
他们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甚至连沈安和也这么觉得。
只有楚华裳还有些顾虑。
“可北戎与朔国暗中勾结,互市之后,细作叛党必然比之前难防。”
沈安和沉吟片刻,说:“互市一开,边民有生计,国库有税收。若因噎废食,反叫他们从暗处渗得更深,还不如明着来。商路通了,咱们的眼线也好走。至于细作,关口严查,保甲连坐,总比他们躲在暗处摸不清强。”
楚熠认同这番话。
“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比堵在门外瞎猜强。”
楚华裳反复权衡,把几种后果翻来覆去的掂量了好几遍,最终拿定了主意。
“那就争!于大祁有利的功劳,凭什么让给姚知序一个人。”
书局的房契虽然在楚华裳手里,但书局却是交给沈月娇打理。沈月娇定下规矩,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学子,不管买不买东西,都可以把自己的文章放在书局里,运气好的,就被能被沈安和翻阅。
就这一句话,开张半月来,书局每天都人满为患。
沈月娇今日刚走到门口,见里面全是人,又退了出去。
那里头全是读书人,她一个女子挤进去实在不像话。
正准备回去,突然前头冲来一匹快马。
怀安把她护在身后,却见马上的人在离她有段距离时突然停下。
沈月娇瞧着他眼熟,却想不起他是谁。
这时,那人跌下马,带着哭腔喊着她:“姑娘!月姑娘!小人是两个月前送嬷嬷去雍州裴家的下人,裴二夫人难产,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