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歇息。”
楚琰拿着香囊闻了闻,香味淡雅。他只闻得出一味檀香,“里头加了些什么?又是治什么的?”
“白芷丁香,还有些香薷檀香,疏肝解郁,让你少生气的。”
楚琰捏了捏她的脸,“你少气我,我自然就少生气。”
他把香囊递过去,“给我系上。”
“你揣着就好了。一会儿你还要去赶早朝,得换朝服。再说了,你回去就得休息,难道不脱衣服吗?”
楚琰把香囊直接递到她手里,声调柔软得不像他自己。
“帮我戴上。”
沈月娇只觉得那只耳朵烫得厉害。
她帮着楚琰把香囊系好,低着头催着他赶紧回去。
楚琰笑了笑,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这才离开。
沈月娇耳朵上的热瞬间烧到了面颊上,她转头喝了一整壶的茶水,热意依旧难消,反倒是起夜了好几次。
早朝文武官一左一右,楚琰来的晚,沈安和没遇上他,可散朝时却是一道走的。
闻见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沈安和盯着他的朝服看了半晌。
“沈叔看什么呢?”
沈安和一把拉住他,“你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又……”
楚琰装傻充愣,“我昨晚在王府里,怎么了?”
“你不打自招!”
沈安和气昏头了,伸手就往他身上摸。
“我这个亲爹都还没有呢,她怎么能先给你?”
楚琰挡开他的手,“沈叔,自重。”
沈安和不能扬声质问,更奈何不了他,只气得像个孩子似的,“你信不信,我告到殿下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