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空青上前帮忙,虽没叹气,但语气也并非轻松。
“殿下那边倒是小事。怕的就是有人拿这个作文章,给他们惹麻烦。”
楚琰根本没打算把她送回长公主府,而是径直朝着定北王府去的。只是刚走出巷子,就看见了长公主府等在外头的马车。
怀安与拂枝站在马车下,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王爷,殿下让我们来接姑娘回府。”
听见殿下这个称呼,沈月娇的酒都醒了几分。
她从楚琰怀里跳下去,捂着还有些发疼的脑袋爬进马车,刚坐稳,楚琰也跟上来了。
他轻轻给沈月娇揉着脑袋,语气低柔,“还疼吗?”
沈月娇点头,却好像更晕了。
“不让喝还非要喝,就没见过有你这么喜欢喝酒的姑娘。”
楚琰话音刚落,沈月娇突然就扑了过来。
她抓着楚琰的衣襟,恶狠狠的,“你见过几个姑娘?怎么知道她们不爱喝酒?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别人了?”
楚琰没回她,只是笑。
她有些生气,拽着楚琰的衣领用力搡了两下。
“你笑什么?”
车帘外,怀安的脸黑如锅底,拂枝坐得笔直,身子缓缓往后靠,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紧接着,就听马车里似乎有人撞到了车厢,拂枝不放心,刚要掀开帘子,就被黑着脸的怀安拦下了。
不行,这事儿肯定要捅到二爷跟前的。
必须捅!
沈月娇下马车时,人老实的不得了,只是她的唇,好像比染了胭脂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