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看得杜若华浑身发冷。
而门口的那位定北王,桃花眼中尽是寒意,像刀子般深入骨髓,能直接叫人打了个寒颤。
直到他们二人离开,杜若华才松了一口气。
可抬起头,就见刚才还愿意跟她姐妹相称的小姐们三三两两的离开,谁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她如坠冰窟。
刚才定北王说什么?沈月娇是他家的人,那她得罪了沈月娇,岂不是也得罪了定北王?
她的将来肯定不会顺遂,甚至还会连累父亲的仕途。
杜若华瘫坐在地,悔的哭了好大一阵。
出了酒楼,楚琰要送她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街上走着,路上人多,楚琰快步走上去,将她拉到了里侧。
两只袖子碰在一起,都挨得紧紧的,始终没分开。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袖下的手突然紧了紧,疼得沈月娇想抽回来。他不放手,却悄悄松了力气。
“我让你出门前来人只会一声,你一次都不听。要不是我在路上遇见了怀安,还不知道你一个人躲在酒楼里喝酒。”
沈月娇嘴角弯起笑,“我又不是小娃娃了,你还怕我被拐走不成?”
楚琰突然停下脚步,“姚知槿之前一直跟林霜儿打听你的事情,我担心她会对你动手,所以才不让你一个人出门。”
沈月娇笑得更放肆了,“就她?能伤得到我?”
袖子下,她轻轻的挠了挠楚琰的手心。
“今天那张桌子是我掀的。”
楚琰轻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姚知槿装了这么多年的知书达理,会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翻脸?”
他语气突然沉了沉,“你以为我担心的真的是姚知槿?”
沈月娇愣了一下。
原来他说的是姚知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