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站就准备回去了。
谁知一转身,竟然看见了个熟人。
“谢昭,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谢昭一身酒气,但人还算清醒。
“呀!沈月娇。今天真是巧了,走,再跟我找个地方喝两杯。”
说话间,他还想伸手来拉沈月娇,那只手却被怀安一巴掌扇飞。
“嘿!你这家仆……”
谢昭要还手,先被沈月娇拦下来。
“他可是以前教我学武的师傅,你对他尊敬些。”
谢昭看了看沈月娇,又看了看怀安,最后压低声音对怀安说:“趁着年轻,你再重新教一个吧。”
沈月娇气笑了。
她在谢昭鞋面上重重跺了一脚,疼得谢昭龇牙咧嘴,却一点不生气。
“我听说那个裴时安没考上,当天就灰溜溜的滚回雍州了?”
提起裴时安,自然就想起了陈锦玉。
沈月娇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有些心软了。
“前面酒楼,我请你。”
谢昭就是刚从这家酒楼出去的,这会儿又回来了。伙计刚才他刚才喝酒的雅间收拾出来,这会儿又重新给他们摆上。
酒水刚上来,谢昭又一口气闷了两杯。
“听说她马上就要生了。”
沈月娇点头,“是啊。”
“几月。”
“六月。”
谢昭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杯杯的喝着闷酒。
沈月娇也不拦着,直到他被酒水呛了一口,才把酒壶抢过来。
“你别喝了。”
谢昭喝的有些醉了,说话含含糊糊的。
可沈月娇听清楚了,他问,陈锦玉是不是忘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