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刚刚接过拂枝给的赏钱,欢天喜地的说:“他的名字虽在榜上,却已落在末尾,勉强挤进了三甲的同进士出身。”
沈月娇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但还是让拂枝又给了一次赏钱。
王知薇有些惋惜,“当初锦玉定亲时,人家都说这裴时安才高八斗,现在看也不过如此。可惜了,如果他能高中,能在京中任职,锦玉就能回来了。”
沈月娇也觉得可惜。
按理说裴时安就算考不上前三,也不该是这么落后的名次。沈月娇猜测,如果没爹爹提点过,裴时安怕是连榜都进不得。
隔日,沈月娇跟王知薇去了一趟柳家,跟柳文莺说了会儿话。温述年已经有了功名,文莺的亲事定下来,她脸上的笑始终没放下来过。
从柳家出来,沈月娇突然想起找一找裴时安,问问陈锦玉的事情。
可找到地方才知道,昨日放榜之后,雍州那边来了人,说是那个小妾已经生了,催着裴时安赶紧回雍州。
沈月娇登时沉了脸。
难怪名次这么落后,原来是心系着那个妾室。
那日沈安和骂裴时安是猪脑袋,她还觉得爹爹带了偏见,没想到,还真是猪脑子。
也是,跟宋砚玩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想着陈锦玉一个人在雍州,怕是受了不少气。沈月娇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楚华裳,请她过几天找个厉害的嬷嬷,或是有经验的稳婆,先去雍州伺候着。
太后的族亲,长公主府养大的姑娘,她安县县主的姐妹,自然不能被一个妾室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