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没留给姚知槿。
两位嫂嫂上了马车,两位兄长才把年幼的孩子抱进来。侄女侄儿刚爬进母亲怀里,车子就已经缓缓行驶起来了。
姚知序目送着马车走远,侧眸看了眼憋着眼泪的姚知槿,才哑声开口:“走吧,回府。”
下了车,走到官道上,路途也平稳了许多。
马车里,楚华裳紧锁着眉头,沈安和以为她太乏累,还给她轻轻揉着两侧的太阳穴。
她把沈安和的手拉下来,“我这心里总是乱。”
沈安和温声宽慰:“两位公子,还有王爷都伴在两侧,这一路上没有比我们府上更安全的马车了。”
楚华裳摇头。
“是姚家?”
楚华裳微微侧开头,沈安和自觉的收起了动作。
她声音不高,只是说给沈安和听。
“一天这么多时辰,偏偏就刚才遇上了,他显然是冲着娇娇来的。”
沈安和点头,“是啊,哪有人出门特地带着压岁包来的。”
楚华裳叹道:“当初我想把娇娇嫁出去,一是因为琰儿,二是因为姚知序。北戎有议和书,承诺百年之内不开战,背地里却跟朔国勾结,挑拨朔国骚扰边关百姓。要是皇上再让姚知序出战,他再立下战功,以军功求娶,娇娇怕是不嫁也得嫁了。”
沈安和心头一紧。
“殿下的意思是……”
楚华裳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里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楚的落在三个习武之人的耳朵里。
并排而立的楚熠楚煊看向马车另外一侧的楚琰,见他面色如常,目视前方,连眉头都未动一下,看不出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