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待了一整天,靴底已经有些潮了,才回了屋里就让拂枝赶紧打盆水来。
拂枝站在门口,不应声,也不敢动,目光小心的偷看着里头。
沈月娇顺着方向看过去,就见楚琰沉着一张脸,端坐在她的屋里。
她看向拂枝,拂枝刚要解释,楚琰已经冷声催促。
“在外头野了一整天,现在还不舍得进来?”
沈月娇蹙起眉来。
不就是小姑娘逛个街,什么叫野了一整天?
见她杵在门口不进来,楚琰突然起身,大步走到她跟前,一把将她拽进屋里,同时一脚勾起房门,重重关上。
沈月娇被他拉到软塌那里,刚跌坐下来,楚琰就帮她脱了鞋袜,又把软塌上的皮草毯子抓过来,把她那双脚紧紧裹上。
他微沉的声音里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
“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转头就忘了?”
“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我还能每一句都记得?”
楚琰眼神一暗,黑色的眸子里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
“我说,让你今日出门时,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沈月娇嘴硬的辩解,“今日出门是临时起意。”
楚琰气得不轻,本是抓着她双脚的手无意识的加重了力气。
“临时起意?我看是早就定下来了吧?不仅要去相看那些迂腐死板的读书人,还用王知薇做幌子,去见了姚知序。”
他几乎是磨着后牙槽,“沈月娇,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