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低着头的拂枝,沈月娇快速的给她打了个结,楚琰这才满意的松开她。
“出门那一日记得告诉我一声。”
走出去没多远,楚琰又遇上二嫂秦缨。
秦缨看着他肩上的大氅,有些好笑。
“三弟这是把珩儿的衣服穿走了?”
楚琰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这才离了府。
回了定北王府,雀梅前来伺候,看见她这身不合适的大氅,虽有疑惑,却不敢多说。
她伸手要来解,楚琰却不让。
雀梅跪下请罪,“王爷恕罪,奴婢只是看见系带打了死结,想帮王爷解开而已。”
楚琰低头,这才发现沈月娇给他打了个死结。
他弯起唇角,已经抬脚进了书房。
雀梅在外头跪了片刻,斗胆自己站起来。
她端了两个炭盆进来,见他处理公务时也不舍得脱下那件大氅。她不敢多言,又添了几块炭,这就躬身退了下去。
以前楚琰几乎没什么分心的事情,可眼下不过就是一两件公务,他却已经弄了大半天的时间。
手上摩挲着细带,他才意识到自己把这大半天的时间都花在了那里。
屋里有些热了,他才想起把大氅脱下来。
按照他以往的脾气,要么直接用匕首割断,要么一把扯开。
可他今天却极有耐心,一点点的把死结解开,见系带有些皱了,又喊了雀梅进来,将大氅交给他。
“把它弄干净,系带熨平后放入回本王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