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沉。
“先回京。”
看着久久不停的雪,又迟迟没人来喊,沈月娇心又急又乱。
“拂枝,你去问问,今天能不能走?”
拂枝刚应下,楚琰就踏进了房中,沈月娇站起来,问他:“要走了吗?”
“今天不走。”
顿了顿,他说:“大哥二哥还有事,先赶回京城。珩儿年纪小,路上不好走,要跟我们多住几天。”
听说兄长们走了,沈月娇竟然松了一口气,语气都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轻松。
“珩儿第一次来,让他多玩两天也好。”
见她屋里的东西都收起来,楚琰又吩咐拂枝重新摆出来。
拂枝不敢多言,又费了劲的把东西重新摆回去。
“要去汤池吗?我送你过去。”
沈月娇看了眼外头还没落停的雪,摇了头。
“不去了吧。”
“在庄子里待不得几天了。多泡汤池对你的痛疾好,下次再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沈月娇点了头,随着他的话站起来。
拂枝要跟上来伺候,楚琰让她留在屋里收拾,一边喊人拿了把伞过来。
楚琰本想直接抱过去,但想着珩儿还在庄子里,看见了怕是要乱说话的。
“我背你过去吧。”
沈月娇撑开伞,脚已经迈了出去。
她站在雪中,突然出神的往雪深的地方踩了一脚。
楚琰一把将她拉回来,“干什么?你想疼死自己?”
沈月娇愣怔的看那只沾满了碎雪的鞋子。
痛疾发作起来能把人疼死,只要想想那个感觉,沈月娇就能疼出一个寒颤。
可是刚才,她心里竟然起了一个念头。
痛疾发作,她就能理所应该的待在庄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