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之后,楚琰人虽然坐在那里,但心早就跑到了后苑汤池。
沈月娇歇息不过片刻,痛疾又犯了,甚至比昨晚还要厉害。下人回禀到楚琰那里,楚琰再也坐不住,大步赶过来。
赶到时,沈月娇双脚正放在汤池里,可因为疼痛,她几乎坐不稳。
楚琰快步走过去,“怎么又疼起来了。”
他让沈月娇靠在自己身上,沈月娇摇头,却根本没有推开他的力气。
楚琰见她的裙子虽然双脚浸入汤池,但沾湿的衣裙正堆在膝上,他皱了下眉,正要喊雀梅下汤池里扶着,让她整个人都泡进水里,可到底藏了私心。
他让下人们退下,这次自己连外裳都没脱,抱着沈月娇就进了汤池。
半个时辰后,沈月娇的痛疾被热气压下去,能自己坐稳了,楚琰才起身。
沈月娇知道他没走,只是换了衣服,在屏风外等着。她不敢起来,怕到时候见了面会不自在。
大概楚琰也察觉到了,只待了一会儿,他就走了。
痛疾发作起来,断断续续反反复复,没有药,沈月娇只能一遍遍的进出汤池。
楚琰没有离开,而是在隔壁的厢房里坐着。沈月娇的每一次发作他都知道,只是沈月娇没有喊他,他也没有再闯进去。
未时二刻,拂枝才被侍卫带回来,吃了止疼的药丸,脚上也抹了药膏,沈月娇才觉得舒服了些。
“楚琰不是说要把李伯伯也带过来吗?李伯伯人呢?”
拂枝摇头,“前两天姑娘才出门,李大夫后脚也出了府,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沈月娇心头一紧,“我痛疾发作,爹爹他们知道吗?”
拂枝还是摇头,“奴婢到京城的时候天还未全亮,出门时也是悄悄的。不过听说今日宫中设宴,主子们都要去宫里,起来就有得忙,应该是没人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