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沈月娇也跟着哼了一声。
“我还让掌柜的挂账,明日我一文钱都不会给他。”
刚说完,她突然愣了一下,随即转身,才看见坐在一旁的楚琰。
“你怎么在我屋里?”
“这是你的屋子吗?”
楚琰提醒下,沈月娇才看清楚这哪里是自己的闺房。
沈月娇大惊失色,“你把我卖了?”
楚琰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浆糊做的,还是说真是喝到假酒,把人喝傻了。
“这是定北王府。”
沈月娇松了一口气,“你家啊,你早说嘛。”
她揉了揉有些发紧的额头,喊着拂枝回府去。
“我让她回长公主府知会一声,你今晚就住在这了。”
她皱起眉,“有什么事儿吗?我住在你府上,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太好。”
“沈月娇!”
楚琰突然站起来,揪着她的脸。
“你竟然还有脸说名声!”
真要在乎名声,怎么可能去跟男子喝酒?
喝就喝了,竟然还敢在马车上对别人动手动脚。
自己都还没跟她计较名声的事情,她竟还有脸反咬一口。
“疼!”
沈月娇把他的手推开,揉着被揪疼的脸。
“你干什么,又不是小时候了,少对我动手动脚。”
楚琰磨着后牙槽,挤出几个字来:“你对我动手脚的事情还少吗?”
突然间,零碎的回忆晃过眼前,沈月娇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好像,真的对楚琰动手动脚了。
楚琰冷笑,“想起来了?”
“你胡说,我只是挨着你坐了一会儿,根本没有动手脚。”
她理直气壮,“再说了,这算什么动手脚,还不如我当年在马车里,看,看过……”
楚琰神情微妙,磨着后牙槽,一字一句质问:“看过什么?”
沈月娇紧抿着唇。
看过什么?
当然是你挨打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