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先是一愣,随后竟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你只是念着这份救命恩情,那你真是误会了。当初救你的人不是我,是楚琰。我当时才几岁,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怎么救你?”
怕又出什么岔子,她的语速极快。
“当初是楚琰去求了李大夫给你诊治,要不是他,我二哥早就把你杀了。你昏睡了两日,他就守了你两日,看着你要醒他才离开的。第三日他一大早就进宫给你求情去了。”
把话说开,沈月娇整个人都轻松多了,却不见姚知序脸上已经没了半点的笑意。
“你认错了恩人,所以才会误会了你自己的心意。”
她把袖子拉开,“这个镯子太贵重,我还是还给你吧。只是设计精巧,我取不下来。今天正好你也在,你就帮我取下来吧。”
这只手镯戴在她的手上,红蓝的宝石被照的流光溢彩,衬在她娇嫩干净的手腕上,看得人脸红心跳。
姚知序看着那只镯子,缓缓开了口。
“这镯子,只要戴上,一辈子都取不下来。”
沈月娇以为姚知序在说笑。
她把手腕又往他眼前抬了抬,“这是你送我的东西,怎会取不下来?”
姚知序突然抓送到眼前的手腕,温润的声线裹着一丝寒意。
“朔国左贤王爱惨了他的王妃,命人做了这么一支戴上去就取不下的镯子。若是强行将手镯取下,这几颗宝石就会掐进皮肉里,你这只手也会废掉。”
沈月娇心下一沉,“那你是如何得来的。”
姚知序只稍稍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身前。
“我砍掉了那位王妃的手,才把镯子完整的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