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那时肯定是吓着了。”
楚琰神情一滞,立马走到桌前,将今日收到的信撕开。
三公子亲启,有两件事与你说。
“陈锦玉定亲了,是雍州文昌侯家的二公子,听说一表人才。娘亲说先把亲事定下来,让陈锦玉在家里再养一两年再出嫁。到时那位二公子或许已经考上科举,来京入仕,陈锦玉就可以住在京城了。
二嫂今日生了个女儿,甚是辛苦。小娃娃长得跟我一样好看,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希望性格别像二哥那样,像我更好一些。
如今我在谭记的梁婶那里学做糕点,梁婶不收我的银子,但喜欢听我的话本,我答应得闲了就写新话本。
家里都好,不必挂念。”
说是两件事,其实写了三件事。
最后那一件事,是临时加上去的,好像只为了提醒他话本的事情。
他把信折起来,重新塞进信封里,放到一边。
想了想,他提笔,准备写下回信。
“将军!西边发现敌情,韩副将命你领两千兵马迎战。”
闻言,楚琰扔下纸笔,拿上旁边的弓箭,如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这一场打的毫无悬念,一个时辰不到敌军就撤了。
回到军营,楚琰先去林擎那里汇报战况,韩副将一拳头捶在桌上。
“这些苍蝇,真是够烦人的。”
“他们动作越来越频繁,看起来没什么目的,纯属恶心我们,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好为将来的突袭做准备而已。现在要是沉不住气,将来吃亏的就是我们。”
林擎说罢,将手中的密信拿出来,拍在桌上。
“北戎皇帝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