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下人们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
夏婉莹心乱如麻,听见这些碎嘴的话更是心烦。
“你们这些碎嘴的,再让我听见一句,拖出去打死。”
李大夫接连下了好几针,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
稳婆看着情况不对,竟然擅自做主跑了出去,“殿下,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啊?”
沈月娇两只耳朵嗡的一下,什么都听不见了。
楚煊一把揪起稳婆的衣服,忍着怒火,“什么叫保大还是保小?这一大一小,你都要给我保住了。”
“煊儿!”
楚华裳拦下楚煊,咬咬牙,“保大!”
“我全都要!”
楚煊双拳的关节被他的力气捏得咯吱响。
“我夫人,跟孩子,我全都要!”
屋里,秦缨疼得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硬是咬牙才没晕过去。
“弟妹你听见二弟说的话了吗?你再撑着一会儿,再撑一会儿。”
秦缨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嫂嫂,我不行了。”
“不准说这种丧气话,你的夫君,还有你的爹娘,都在等着你的。”
李大夫最后一针扎下去,“二夫人别慌,有我在,阎王爷可不敢收你。”
秦缨被这一针疼得猛地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又觉得昏沉的头脑变得清明,连力气也回来了些。
她咬咬牙,听着接生嬷嬷的话,再次用力。
“使劲!看见头了!”稳婆突然喊起来。
“我女儿呢!”
这时,两道身影大步跨进来,正是秦缨的父母。
二人刚走到跟前,楚华裳正斟酌着用词,突然,一声啼哭,破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