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盏春,那是我的茶铺。”
离开了谭家,沈月娇特地又去了一趟梁婶说的那家茶馆,都不用进去就瞧见靠窗坐着的梁婶与两个相同年纪的好友像几个孩子似的坐在那里,乖乖听着说书先生讲故事。
沈月娇悄悄跟银瑶说:“要是下回再遇见谢昭,我就让他把这个茶馆盘下来,到时用我的话本我的茶叶,再加上这些糕点,还愁赚不到银子?”
银瑶也觉得有道理,“到时候糕点卖贵些,姑娘就能少做一些,还能卖高价钱。”
在谭家学手艺时,那些刚出锅的不成型的花生酥全都落进了楚珩的肚子里,这会儿他听见糕点就腻得慌,嚷嚷着要回家去。结果回去之后腹痛难忍,李大夫把了脉说积了食,让他以后少吃些。
楚熠回来时一口一句的说沈月娇不好,这会儿却只舍得骂儿子楚珩。可怜楚珩难受的在床上直打滚,还要被亲爹责骂。
“整日胡吃海塞,胖得跟你姑姑小时候一样,京城里有几个孩子像你们这样。明天你跟我一起回京畿大营,先练上半年再说。”
沈月娇身子往后挪了挪。
她小时候可没楚珩这么胖……
夏婉莹正担心儿子,听见这话差点没气得锤他两下。
“珩儿那么小,去什么京畿大营。”
“三弟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住在军中了。”
沈月娇又往后挪了挪,怕被人翻出旧账,说楚琰当年是被她气到军中的。
这时,楚煊院中的下人跑来报喜,说秦缨要生了。
可秦缨从中午疼到晚上,又从晚上疼到半夜,孩子一直没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