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又给二嫂买礼物了?”
楚煊直接把东西递过去,“给陈锦玉的及笄礼。正好遇上你,你帮我带过去吧,我赶着回去看你二嫂。”
沈月娇拿过来看了一眼,这是只掐丝的金簪,上面镶嵌着珍珠宝石,不累赘也不花哨,十分精致好看。
“二哥眼光真好,锦玉一定会喜欢的。”
“那是,你二哥我眼光本来就很好,不像你大哥,连个影子都见不着,更别说礼物了。”
楚煊话音一转念,问沈月娇,“听说你又打人了?”
“是啊,那小子骂我,我就打了。”
楚煊点头,“嗯,大喜的日子,别把人打死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急得恨不得能飞起来。
“二哥等等。”
沈月娇追上去,问:“那个,最近你有没有谢昭的消息啊?”
楚煊脚步一顿。
“不知道。”
不知道还站在这不走?
沈月娇压低了声音,说:“我刚才听柳文莺说,谢昭要娶妻了?二哥哥你现在忙于公务,没时间去打听他的消息,大概也不知道他要娶谁吧?”
这厮果然上当。
楚煊轻嗤道,“文安侯夫人倒是说过要给他寻一门亲事,但那是对外人说的。”
沈月娇摇头,“亲事还能作假?二哥哥你就别装了,你要是真不知道,等我去打听清楚了再告诉我你。”
见她不信,楚煊拉着她来到无人的角落,说:“当初谢昭气狠了,好不容易救回性命,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文安侯夫人为了绝他的心思,给他派了不少丫鬟伺候,都被他撵走了。怕又给儿子气个好歹,最近才收敛了些。”
“最近外头有了些不好的风声,所以侯夫人才想着赶紧给儿子找门亲事,但这事儿不敢让谢昭知道,只对谢昭说等他养好了身子,再谈跟陈锦玉的事情。”
沈月娇气道:“等谢昭养好些,再被他娘气死一回。”
“今天谢昭给陈锦玉也送礼了。”
沈月娇心里咯噔一下,“哪儿呢?你带来了?”
楚煊啧啧两声,“我带个什么带,我想让我挨母亲骂?”
“那你说带礼物了……”
“被侯夫人拦下来了。”
沈月娇心里把吴氏揪出来狠狠骂了两句脏话。
“谢昭不知道?”
“你当吴氏这个侯夫人是纸糊的?”
也是,如果谢昭能知道这些,早就坐不住了,哪儿还能乖乖躺在家里。
“行了,你二嫂要生了,这几天我会常回家,你要是又听见了什么记得来我这里问问真假,别一天天到处听那些没用的消息。”
沈月娇眉心狂跳两下。
这是问问真假的事情吗?
明明就是二哥自己好八卦。
她又折回院子一趟,当着陈家两口子的面,把楚煊送的及笄礼交给陈锦玉在,之后才离开。
之后的几日,陈徵只能在屋里养伤,朱氏也消停的,只有陈明远时不时的去找女儿说说话。
这日清早,云锦便送了些东西来陈锦玉这里,说是文昌侯家的二公子裴时安补送的及笄礼。
这几天一直在屋里的朱氏第一时间跑过来,看着这些东西,神情有些微妙。
“果真是没有实权的人家,送的东西都不如别人。”
陈锦玉不爱听这些,只是让檀儿把东西都收下去。
东西拿走,朱氏又眼巴巴的看着,想说什么,又被陈明远扯了一下。
“玉儿,雍州虽然远了点,但好歹裴家也是世家,是权贵。听说文昌侯已经决定等这位二公子考取功名后就让他做世子,等你嫁过去,到时候就能做世子夫人。到时候世子入仕为官,你也就能回到京城,与我们凤阳就不算太远,爹娘也能经常来看你。”
前面那番话,陈锦玉确实有些动容。
可听到后面一句,她突然又觉得好笑。
她在京城住了十年,爹娘都不曾想着上门来看一眼。现在要嫁人了,就说离家近,要经常走动?
怕不是又为了捞什么好处吧。
见她依旧不理会,陈明远长叹一声。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陈锦玉已经许久好几日都不愿意跟他们说话了。
“是爹娘伤了你的心。”
他不再多言,径直走了出去。朱氏摸了摸鼻子,也追了出去。
没过几日,陈明远便向楚华裳辞行,说要回凤阳了。楚华裳说不日文昌侯就会派人来说亲,到时候还是得有他们做父母的在场才好,于是又多待了十余日。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