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这么盯着看,沈安和越发不自在,他突然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我夜里咳嗽,怕惊扰了你娘亲。你们舟车劳顿,更是要休息好了才是。”
楚华裳脸上的红晕褪去,动了动唇,又什么都没说。
“大人。”
那小衙役又来了。
“咱们跟郑大人抓回来的那些山匪还等着大人处置呢。”
沈安和点头,转头与沈月娇交代。
“娇娇,爹爹先去忙公务,你先照顾好你娘亲。”
小衙役心头一惊。
这两位竟然是沈大人的妻女?
“看什么看,走。”
沈安和揪着小衙役的耳朵,拽着就往前走。
敢这么盯着永嘉长公主看,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娇娇?
看娇娇也不行,那是我女儿!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一只蛾子扑在窗纸上,窸窸窣窣的响。沈月娇过去把蛾子撵走,又从桌上倒了杯温茶。
她闻了闻,竟然不是安县自己产的茶叶,而是最一般的茶叶。
想着楚华裳喝惯了安县的茶叶,沈月娇正准备叫银瑶来泡上一壶,谁知楚华裳已经低头喝起了那一杯茶。
“不必麻烦了,出门在外,不用讲究。”
沈月娇:说不讲究,路上可是只喝爹爹送来的茶叶。怎么到了这里反而不讲究了?
茶叶不好,楚华裳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娇娇,你爹在信里跟你说了安县山匪的事情?”
沈月娇摇头,“没有啊。爹爹半个字都没提过,甚至连自己的病都没提一句,都是怀安帮我打听来我才知道的。”
楚华裳眸色微沉,“一会儿你爹得闲了,让他过来一趟。”